“周文帝,也極有可能在裡面。”
翟舟遠一天震驚個七八回,已然麻木了,“你該不會要說,是周文帝和助他逃走的暗衛成立的?”
翟青祤直接告訴他了,“周文帝大概做不得主,主要是問雪與祝容玧。”
問雪這個名字,翟家人還是很熟的,翟青祤的父親給他找的武師父,便是問字輩的前朝暗衛。
祝容玧的名字更是熟悉,前朝唯一一個被無數人詬病的異族將領,都說他非我族類其心藏禍,卻沒想到,他是對周武帝、周文帝最忠誠的那一位。
榮華富貴,高官俸祿,都無法收買。
翟青祤道,“祝容祤與問雪並不算逃亡,而是隱姓埋名,四處搜救那些被拿去試藥的江湖人,招攬成立回浪門。”
“十幾年間,大約收留了門派遺孤,流亡者共計七千餘名,另外,從小教導那些遺孤練武,培養他們。”
如此龐大的人數,足以撐一個軍隊了。
一個個武功高強,殺那種沒有什麼武功的小卒,那不都是以一敵百。
可見威脅還是很大的。
翟青祤又道,“問雪是周武帝的女兒,而容忬,的母親就是問昭。”
他還是留了一手,不想把容忬不是韓淵女兒的事透露出去。
倒也不是不信任叔父,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總有走漏風聲的可能。
翟舟遠:“......”
他都不曉得說什麼的好,噎了半晌,突然就笑了一聲,“你小子,走的什麼狗屎運,受傷流落在外死不掉就罷了,現在還與郡主扯上關係。”
“若是如此,這回浪門更不該為沈濰所利用,”翟舟遠道,“若他們盲目效忠,沈濰不顧外患,極力挑起政變,三軍只會傷亡慘重。”
“到時內憂外患,北境南疆同時出兵,內憂外患,大周將亡。”
翟青祤點點頭,“所以,我已經清楚問雪和祝容玧所在,我需要叔父助我。”
“明日巡防時,將紅林居附近沈濰的眼線引走,為我爭取兩個時辰。”
翟舟遠必然是答應的,“兩個時辰簡單。”
“懷徽,你我不能再坐以待斃,少動一日,那些困在漪雲山的人就受難一日。”
“擇日,我會懇請陛下,返回北境,至於墨同和允徵,”他皺了皺眉頭,“我要帶走。”
“他留在京城,對韓淵的信任會阻礙你行動,也是為了歷練,更是為了讓他看清楚,翟家最珍貴的,當是兄弟之間的信任。”
“你母親遠離了墨同,也不會再有支柱,與你叫囂。”
翟青祤沒什麼表情,實在是腦補不出來,哭啼啼的墨同上戰場是啥模樣。
估摸著看到那麼多人被試藥,看見還得抱著人大哭一場。
嘖,真窩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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