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,“我若是真不孝,發起瘋來,就把你這個吃裡扒外得蠢東西掐死。”
“讓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。”
別看他說話聲音清清淡淡,翟墨同當真的感受到了殺氣。
這回曉得,翟青祤是有些動真格了。
翟允徵急得跑起來,把二哥扶起來,沮喪著臉道,“二哥,你怎麼能如此衝動,是這許大人刻意晾著我,你被人當槍使了,你曉不曉得?”
翟墨同:“誰把我當槍使?”
翟青祤目光已然放在了大理寺卿的臉上,這位許大人,更是心虛了。
“許大人。”翟青祤喚了一聲,“我的家務事,好看嗎。”
許大人露出八顆上牙,“世子,您家中有事,就別在此耽誤了,趕緊回吧。”
翟青祤笑了一下,“曉得耽誤不得,為什麼允徵來叫我,你不放他進來。”
許大人臉色一凝,笑容僵硬了許多,“哪裡的話,下官可是立刻就派人去找您了,您沒見到嗎?”
“吳放!”他裝模作樣的叫人,指著他責難道,“日常偷懶了就罷了,世子爺的事兒,你怎麼能如此耽誤?”
被點名的人也是個機靈鬼,連忙上前跪地,衝著翟青祤磕頭,“屬下知錯,屬下知錯,若是曉得是您母親病了,屬下也不敢怠慢啊,四爺一直不肯說,屬下便以為不是什麼情急的事情啊!”
翟允徵氣壞了,“嘿,你們真是好沒道理,我來找我大哥,千推萬阻就罷,現在還怪我不說?”
吳放又轉個方向,衝翟允徵磕頭,這回不回話了。
是個人都瞧出來這幾個人有鬼吧,翟墨同頓時無話可說,不可置信的看著大理寺卿,不明白,為什麼此人如此之壞。
這分明就是在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!
後知後覺,翟墨同頓時狂狂冒汗。
很明顯,許大人在推脫責任,想著矇混過關,但翟青祤什麼人,蝨子多了不怕癢。
“夜泮。”
“去拿上鑼鼓,到大理寺門口敲一敲,好好宣揚宣揚,我翟青祤今日在大理寺為陛下監刑,許大人為了不妨礙公務,為我著想,要我當一個忠君之臣,忠孝不得兩全啊。”
“我母親病了,他都壓著不告訴我,生怕我在裡面痛哭流涕,抱著那奸人,忘了怎麼行刑。”
“哎,為官多年,本世子還從未有如此之大徹大悟呢。”
許大人:“......”
“是!”夜泮應聲抱拳,隨後闆闆正正的走到大理寺正堂中,抓起兩個銅鑼,“借用一下!”
不等衙役反應過來,已然大步大步的走到大理寺的門外,“噹噹噹!鏘鏘鏘!!”
敲得一群人人心惶惶。
許大人這回是真鬧心了,小碎步跑到翟青祤身邊,滿臉苦相,“使不得呀使不得呀!世子爺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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