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已經不想反抗了,就如此一遭,不僅烏紗帽到頭,還多了一個讓相爺背鍋的罪。
翟青祤好不容易忍下去,還沒忘記收拾翟墨同這個蠢貨,垂眸一看。
這廝竟然直勾勾的盯著容忬看。
臉一黑,又踹了他一腳。
翟墨同屢次被踹同一瓣兒屁股,捂著腚差點飛出去,好不容易站穩,又聽他大哥道。
“我瞧你,就沒有許大人這樣高雅的興趣愛好,成天閒得慌,學習促使人進步,不管是武的,還是文的,都不是你不學習的藉口。”
翟墨同:“?”
翟青祤勾唇一笑,陰惻惻的,“這樣吧,大哥沒有什麼好教你的,你就向許大人學習如何寫這彈劾的奏章,明日上朝,讓叔父替你遞上去。”
“記得替你岳父寫清楚了,你岳父待你如親兒子,竟然有人公然拖你岳父下水,簡直是不可理喻膽大包天!”
翟墨同:“???”
夜泮在旁邊也忍得好難受,本來年紀輕輕沒有皺紋,現在臉都要皺成一朵菊花。
這誰忍得住啊,世子爺一個人胡言亂語已經夠鬧挺了,現在容姑娘也這樣。
這兩口子同時耍賴,誰活得下去?!
這招不但陰,還損。
許大人誰不曉得是相爺一派的人,讓他女婿彈劾許大人,不就是在打相爺的臉嗎。
太損了,太損了啊。
翟青祤壓根不給翟墨同應允的反應,管他允不允,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本奏章。
就是許大人最近彈劾他的副本。
扔到他胸口上。
翟墨同抓了兩下才抓著,無語了。
為什麼彈劾他的奏章要隨身攜帶啊?
翟青祤道,“別問,問就是揣懷裡自省的,像我這樣會反省的男人,實在是不多了,你也好好學習吧,二弟。”
說罷,重重拍了拍翟墨同的肩膀。
熱鬧也看完了,容曜回到了容忬身邊,牽著她的手道,“阿姐,我們能一起吃飯嗎?”
看著這小子眼巴巴的模樣,容忬還是心軟了。
一本正經的對翟青祤說,“翟世子,我來京城這麼久,還沒拜訪過我三妹妹。”
“既然親家母病了,我便代勞我父親母親探望一二,不知世子方不方便啊?”
洙清其實曉得容忬和翟青祤認識,但這倆裝不認識的樣子實在太熟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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