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微亮,到了上朝的時間,容忬都沒見韓淵從琉璃的院子裡出來。
容忬便圍著韓府跑圈,韓府多大,她跑了三圈,東西南北中,全繞了一遍。
天光大亮時,容忬跑過韓府的後門。
說是後門,其實過去還有一個宅子,是給幕僚和從寒他們這些人住的。
幾個幕僚,提著藥箱,以及兩個頭髮銀白的老者,腳步急促的往書房的方向跑。
周管家與其中一人咬耳碎碎念,這幾個人的腳步加快了。
待那群人走後,容忬已然悄無聲息的來到周管家身後。
輕聲細語開口,“老周啊,他們這提著藥箱去哪兒啊?”
周管家嚇一大跳,差點沒彈起來。
好不容易緩下心跳,猛地一扭頭,瞧見容忬一身淺紫近白的衣衫,披頭散髮的站著。
看不清楚五官吧,卻能分辨她那滿帶好奇精光的眼瞳,亮亮的。
周管家滯了一息,心裡越來越駭得慌,大小姐的輕功都已經到了全府上下都察覺不到的地步了嗎?
“大小姐,您來這做什麼?”
容忬:“鍛鍊啊,院子太小了,不夠跑,這不圍著府裡跑圈呢麼。”
周管家自是沒話說,總不能訓斥她,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吧。
他只能虛以委蛇,假裝關心,“您趕緊回院子吧,天涼,出了汗容易染風寒。”
容忬直接無視,想問啥就問,哪裡管他願意不願意,“誒,他們是幹什麼的?手裡提著的是藥箱吧?”
“府中誰病了?為何不請太醫?”
周管家:“……”
容忬繼續明知故問,“昨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,忽然聽到一連串的響動,噼裡啪啦的,跟放炮仗似的。”
“好像是隔壁院子,那個叫什麼來著,琉璃?”
“我爹帶回來的西域美人吧,是她病了啊?”
周管家被她念得頭疼,“沒有的事,大小姐,您別操心。”
“那就是我爹病了?”容忬繼續唐僧附體,“爹為何病了?近來不是總流鼻血麼,太醫來瞧過啊,不是說就是虛火太旺麼。”
“難不成太醫瞧了也不管用?”
“那這些江湖郎中也不管用吧?哎呀,周管家,雖然爹心善,養了這麼一群人,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,萬一吃錯藥了,我上哪裡找爹去?”
周管家這下都要紅溫了,相爺心堵不堵不知道,反正他現在有點堵,不!
心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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