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有本事,捨得給媳婦花,哪像我家那個,一毛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。”
“長得又俊,又會疼人,他媳婦兒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。”
秦安耳尖,臉上的笑得更燦爛了。
別看他秦小爺花心,但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。
秦安把櫃檯上的東西一一清點了一遍,確認沒落下什麼,這才開始付錢。
這一通買下來,花了將近一百五十塊錢,加上布票和各類票證,他在黑市換來的一沓子票證瘦了一大圈。
不過秦安不在乎,錢這東西,花出去才叫錢,攢著不花那就是紙。
“秦同志,你買這麼多東西,咋拿回去啊?”
小周看著櫃檯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貨物,有些發愁地問。
“捆在腳踏車上就行,勞煩幾位姐姐幫我拿出去。”
秦安說著,幾個女同志七手八腳地幫他把東西搬到門外,供銷社門口停著他的永久牌腳踏車。
秦安把揹簍裝得滿滿當當,又把幾卷布料橫著綁在車後座上,用麻繩捆得結結實實,雞蛋糕和點心塞進揹簍的縫隙裡,罐頭則掛在車把兩邊的網兜裡。
整個腳踏車被掛得跟個貨架一樣,看著就讓人心驚。
“秦同志,你慢點騎,別顛壞了。”
小周站在門口叮囑了一句,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“放心吧,我技術好著呢。”
秦安跨上車座,衝幾個女同志揮了揮手,“改天進城了再來看你們,給你們帶我們村的新鮮蔬菜!”
幾個女同志頓時笑開了花,小周的臉又紅了,抬手推了推旁邊打趣的短髮姑娘。
秦安蹬著腳踏車出了供銷社,沿著街道往城外騎。
正是傍晚,路上還有幾個行人,他騎得不快,穩穩當當地把著車把。
等拐上那條通往興安村的土路,四周漸漸沒了人影,路兩旁是收割後的稻田,秋風吹過,帶著一股泥土和乾草混合的氣息。
秦安左右看了看,確認前後都沒人,心念一動。
車後座上的布料、車把上的網兜、揹簍裡的罐頭和點心,一樣樣憑空消失,整整齊齊地碼進了靈泉空間裡。
空間裡堆得滿滿當當,一沓沓布料摞在角落裡,罐頭和點心擺在另一邊,還有他在國營飯店打包的菜。
腳踏車一下子輕了,秦安蹬起來毫不費力,一路哼著歌往村裡趕。
……
此時的興安村一片安靜,午後的日頭曬得人昏昏欲睡,村裡大白天從不關門閉戶,家家的院門都是半敞著的,偶爾有幾隻雞從院子裡踱出來,在村道上慢悠悠地啄食。
趙二牛家的宅基地上,秦大春帶著幾個漢子還在埋頭幹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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