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二狗眼珠子一轉,回答道:“秦安上午去縣城了,我親眼看見他騎著腳踏車走的。”
陳耀祖眼睛一亮:“你確定?”
“我騙你幹啥?”
劉二狗撇了撇嘴,補充道:“而且跟秦安關係好的那幫人,今天都在村南頭幫趙二牛蓋房子,秦大春、秦二夏、李大栓他們都去了,連秦來貴都在那邊看著,你要是想找秦安,得等到晚上。”
陳耀祖的眼睛越來越亮,嘴角慢慢咧開一個陰森的笑。
秦安不在家,所有人都在建房。
那現在家裡還有什麼人?
機會來了,這簡直是最好的機會!
“陳耀祖,你到底想幹啥?我可提醒你,秦安那個人不好惹,你別看他平時笑眯眯的,真把他惹急了,他能把你弄死。”
看陳耀祖一笑,劉二狗就覺得渾身發毛。
“弄死我?”
陳耀祖冷笑一聲,“我現在這個樣子,還怕死嗎?我爹被槍斃了,家被抄了,我蛋也碎了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臨死前能拉個墊背的,也算夠本了!”
說著,陳耀祖就拿起被布包裹的獵槍,起身走出了門。
劉二狗看著陳耀祖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,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有阻攔。
這陳耀祖現在已經瘋了,他可不管攔著,再說他就是透漏點訊息,不管他的事。
陳耀祖沿著村道往秦安家的方向走,路上沒碰到什麼人。
這個點日頭毒辣辣的,村裡人都縮在家裡歇晌,偶爾有幾隻雞從院子裡踱出來,在牆根底下刨食。
而在秦安家裡,趙婉月正和張桂花、趙小敏坐在堂屋裡。
張桂花和趙小敏一起納鞋底,趙婉月的針線活不太好,專心致志的看那本醫書。
她越看越入迷,還專門準備了一個小本子,把要點抄下來,字跡工工整整的,看著就賞心悅目的。
當初若不是父親離世,她現在興許已經上大學了。
“婉月啊,你這腦袋瓜子真靈光,這麼厚的書都能看懂。”
張桂花一邊納鞋底一邊感慨。
趙婉月抿嘴笑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就是瞎看,好多地方也不明白,不過這些草藥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嫂子,你看的什麼書啊?”
趙小敏湊過來看了一眼,滿頁都是密密麻麻的字,立刻縮了縮脖子,“哎呀,這麼多字,我看著就頭疼。”
“你還小呢,以後等你有了喜歡的東西,就不會覺得學起來頭疼了。”
趙婉月拍了拍她的手,語氣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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