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走過去,抬手就在銀杏腦袋上彈了一下。
“嗷!”
銀杏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。
見狀,趙婉月頓時炸了毛,一把拍開秦安的手,把銀杏摟進懷裡:“你幹嘛打它!它都中槍了!”
銀杏窩在趙婉月懷裡,可憐巴巴地哼哼唧唧,大眼睛裡水汪汪的,趁趙婉月低頭看它的時候,飛快地衝秦安翻了個白眼。
秦安:“…………”
這小東西絕對成精了!
喝了靈泉水之後心眼子比人還多!
不光跟他搶老婆,還學會裝可憐了,這個家到底誰才是老大?
“婉月,你看它那精神頭,像是中槍的樣子嗎?”
秦安指著銀杏,一臉無語。
趙婉月低頭看了看銀杏,小傢伙正一臉無辜地望著她,眼睛溼漉漉的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,四條腿蜷在一起,彷彿動一下就要斷氣。
“它都這樣了你還說它!有沒有人性!”
趙婉月瞪了秦安一眼,把銀杏摟得更緊了。
秦安被氣笑了,指著銀杏冷聲道:“小銀杏,你要是再裝,以後別想我帶你上山。”
銀杏一聽這話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四條小細腿一蹬,噌地一下從趙婉月懷裡躥起來,穩穩當當地站在炕上。
它趕緊湊到秦安手邊,伸出舌頭舔他的手指,又蹭了蹭他的胳膊,一副‘我好了我沒事了’的模樣。
趙婉月瞪大了眼睛,看看活蹦亂跳的銀杏,又看看秦安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氣得拍了銀杏腦袋一下:“你這個小騙子!”
銀杏被拍了也不惱,蹦到趙婉月懷裡,用腦袋拱她的脖子,哼哼唧唧地撒嬌,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。
趙婉月哭笑不得,摟著它揉了揉,又想起什麼,忽然嚴肅道:“它咬了陳耀祖那個髒東西,嘴裡肯定沾了髒東西,得給它好好刷牙!”
說著就起身去灶房拿鹽和布條,準備給銀杏清理口腔。
秦安看著趙婉月忙前忙後的背影,再看看窩在炕上、一臉愜意的銀杏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都什麼事兒啊!
他娶的老婆,怎麼天天伺候小狍子了!
不過看到趙婉月情緒緩過來了,他心裡那塊石頭也落了地。
他把今天從供銷社買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從揹簍裡翻出來,兩斤水果糖和奶糖、兩斤雞蛋糕、兩斤桃酥、六瓶罐頭,還有好幾卷布料,在堂屋的桌子上一字排開。
趙婉月拿著鹽和布條回來,看見桌上那一堆東西,整個人都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這是把供銷社搬回來了?”
“給你買的,你愛吃甜的,我管夠。”
”?甜不甜“,裡月婉趙進塞糖果水顆一了拈,紙裝包開撕,笑一咧安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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