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嘿嘿一笑,伸手把她拉進懷裡:“謝什麼?真要謝,那就以身相許吧。”
“年紀輕輕的天天就想這事,你不是有媳婦兒,怎麼還滿足不了你。”
林巧蘭紅著臉捶了他一下,卻沒有推開他。
“這不是婉月和小敏一起睡,我只能和趙二牛擠在一起,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,不摟著女人睡不著。”
“流氓!那要是我和婉月都不在,你還能摟著誰?”
林巧蘭紅著臉瞪他。
秦安突然發覺自己給自己挖坑了,沒再繼續回答。
油燈的光搖曳了一下,被他吹滅了,然後就朝著林巧蘭撲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秦安剛從屋裡出來,就碰見了鍾秀秀。
兩人一見面,不免有些尷尬,但不說話好像更刻意。
“秀秀姐,你在這住得挺好的吧。”
“很好,巧蘭拿我當親姐妹,我知道你們的事,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鍾秀秀連忙表明態度。
秦安點了點頭,就離開了林巧蘭家。
回到自己家,他在院子裡劈了會兒柴活動筋骨,等趙婉月起來做飯的時候,他已經把院子裡的活兒都幹完了。
不過村裡的活秦安是一概不管,他全都推給了負責人,轉頭就去了加工廠。
最近加工廠沒有訂單,所以秦安也不擔心東西被偷,進門後就看見劉鐵柱坐在椅子上,有些心事重重的。
聽見腳步聲,劉鐵柱抬起頭來,看到秦安,趕緊站起身來。
秦安都懶得拐彎抹角,直接開口道:“昨天陳耀祖跟我說了,那天你看守的廠子時候,讓劉家人偷走了配方和香腸。”
“安哥,我……我也是被迫的,而且香腸的錢我都補上了,反正他們廠子也沒辦起來,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。”
劉鐵柱緊張的辯解,雙腿一軟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“鐵柱,我知道你為人不錯,但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那麼信任你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秦安認真問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這人有自己的小心思,你之所以不告訴我,其實也不僅僅是家人被威脅,更是因為你在劉家沒有地位,而這件事要是辦成了,你在劉家就不會被人瞧不起。”
“你以為你補上香腸的錢,即便我發現了,也會既往不咎,但我眼裡容不得沙子。”
秦安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,但是嚴肅起來,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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