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叫住他:“不用忙活,我跟天成擠一擠就行。”
等周天仁和周小花都回了隔壁屋,秦安把周天成叫到院子裡,壓低聲音道:“天成,今晚我出去辦點事,你誰都不要說,給我留著門就行。”
周天成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,但跟著秦安這麼久,早就學會了不多問:“秦大哥你放心,我嘴嚴著呢。”
秦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就去了秦麗她們那屋。
見到秦安進門,秦麗就連忙拿出瓜子來,和他聊聊天。
趙海棠洗完澡進門來,頭髮還是溼漉漉的,小臉紅撲撲,皮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。
出水芙蓉啊!
看著眼前的美女,秦安腦子裡的畫面就跑偏了,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。
趙海棠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抬眸瞪了他一眼。
“姐,我求你幫個忙唄。”
秦安突然開口,一臉笑意道。
“幹什麼?”
趙海棠語氣不太友善。
這幾天秦安都沒來接送她,雖說秦麗和她一起上下班,但她心裡就是有些不高興。
“聽婉月說你畫畫很好,能幫我畫幾張圖嗎?”
“畫什麼圖?”
“巧蘭姐要做衣服,我想給她畫幾張衣服的圖,讓她照著做,等做好了送你一套穿。”
秦安說著,朝朱玉婷借了紙筆,就湊到了趙海棠面前。
看他這麼夠意思,趙海棠也不好拒絕,於是就按照秦安描述的樣子開始畫圖。
秦安盯著她的纖纖玉指,腦子裡全是廢料。
果然和趙婉月說的一樣,雖說趙海棠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,但畫得真不錯,完全超出了秦安的預料。
夜漸漸深了,趙海棠打了個哈欠,將圖紙塞給秦安,就上炕睡覺去了。
秦安去了周天成的房間,躺在床上眯了兩個小時。
等到縣城裡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,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偶爾的狗叫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秦安睜開眼,輕手輕腳地起身,從空間裡翻出一件黑色的舊褂子和一條深色褲子換上,又扯了一塊黑布矇住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他推開後窗翻了出去,落在巷子裡,腳步輕得像貓。
等出了巷子,他就從空間把腳踏車拿出來,一路朝著農機站去。
等快到農機站的時候,他把腳踏車收進空間,繞到了農機站後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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