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崇拜。
“那當然,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!”
聞言,秦安在心裡罵了一連串的髒話。
這一家子從上到下,沒有一個好東西。
他從空間裡摸出最後一顆迷藥藥丸,在掌心裡捏碎,一股極淡的白煙順著門縫飄了進去。
數了十幾下,裡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
秦安又等了一會兒,確認兩人已經徹底昏睡過去,才掏出一根細鐵絲,輕輕一捅,門鎖啪地彈開。
他推門進去,堂屋裡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。
李鐵兩口子躺在裡間的床上,被子蓋到胸口,露出一截光溜溜的肩膀,睡得很沉。
秦安沒有急著動手,打算把從農機站偷來的東西藏到他家裡。
他想了想覺得藏床底下比較好,不會太明顯,也沒有太隱蔽。
結果他低頭往裡一看,發現床底靠牆的位置放著兩個大箱子,木頭做的,外面裹著一層舊布,看著不起眼。
他把箱子拖出來,開啟第一個,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,頓時瞪大眼睛。
箱子裡碼著好幾套旗袍,料子是上好的絲綢,繡著精緻的花紋,還都是亮眼的顏色,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,旁邊還放著幾雙高跟鞋,鞋面鋥亮,鞋跟又細又高。
這些東西放在早幾年,光憑這個就能拉去遊街批鬥,現在雖說是不查了,但也不能穿出去的。
秦安開啟第二個箱子,裡面是金銀首飾,鐲子、項鍊、耳環、戒指,還有幾塊懷錶和玉佩,成色都不差,一看就是有點年頭的老物件。
這些東西來路絕對不正!
應該是前些年動盪的時候,李鐵不知道從哪收刮來的。
別看只是一些旗袍,但上好的旗袍價格昂貴,甚至可以傳好幾代,而那些金銀首飾更不用說了,必然是很值錢的。
李鐵床底下就藏了這麼多好東西,身為農機站的站長,也肯定沒少撈油水。
秦安眯了眯眼,思索李鐵會把錢藏在哪裡,然後開始翻箱倒櫃地找。
抽屜、櫃子、枕頭底下、米缸、灶臺,能藏東西的地方他都翻了一遍。
最後在衣櫃最上面的夾層裡摸出一個鐵皮盒子,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團結,數了數有四百多塊,旁邊還有一張存摺和一個木頭印章。
秦安翻開存摺,手電筒的光掃到餘額那一欄,眼睛瞪得溜圓。
五千多塊。
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只有四五十塊的年代,五千塊相當於一個工人不吃不喝攢十年。
秦安冷笑一聲,把存摺、印章和現金全都收進了空間。
不過僅僅拿走錢還不解氣,他環視一圈,就開始在李家‘大掃蕩’。
。間空進收地落不樣一,西東的用有是凡,食糧和臘的裡房廚、錶手的上桌、機音收的上子櫃、服好的裡櫃
。間空了進塞都全也,服的穿上們他及以,子褥的墊、子被的蓋子口兩鐵李連後最
。櫃的空和椅桌、板床的禿禿下剩只,淨淨乾乾得搬他被家個整
。字行一了寫,月的來進外窗著就,筆紙出掏又,裡子箱了進放樣樣一桶油柴和件配的來站機農從把安秦後隨
”。訓教個你給,弟兄們我補彌,走西東的家你把次這,半大一了貪然竟,分五五的好說!們我耍敢你,鐵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