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這倆小子剛開始還磨洋工,被我抽了兩下就老實了。”
李大栓咧嘴笑了笑,又壓低聲音道,“就是嘴上不乾不淨的,老罵罵咧咧的。”
秦安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劉二狗和劉大慶。
兩人也看見了他,手裡的鐵鍬頓了一下。
劉二狗直起腰來,把鐵鍬往地上一插,梗著脖子道:“秦安,我不幹了!這活是人乾的嗎?又髒又累,大半夜的還不讓睡覺!”
“就是!我們又不是你家長工!”
劉大慶也跟著附和,把鐵鍬往地上一扔,“這活誰愛幹誰幹,老子不伺候了!”
兩人說著就要往外走。
秦安沒動,只是慢悠悠地開口:“走唄。”
他語氣平淡得很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劉二狗和劉大慶對視了一眼,心裡有些打鼓,突然覺得後背發涼,但面子上掛不住,還是硬著頭皮往柵欄門的方向邁了兩步。
“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秦安靠在豬舍的柱子上,雙手抱胸,“你們走可以,欠我的一百塊,現在掏出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錢。”
秦安嘴角扯了一下,笑意沒到眼底,“既然沒錢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待著!”
聽到他聲音逐漸沉下來,劉二狗和劉大慶同時身體一顫。
“要是你們真不想幹,也行,我打斷你們每人一條腿,咱們的賬就算兩清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笑,但那笑讓劉二狗和劉大慶脊背發涼。
他們都知道秦安這個瘋子真幹得出來。
當初陳耀祖想動趙婉月的時候,秦安差點把陳耀祖打死,這事在村裡傳得沸沸揚揚,誰不知道秦安下手狠?
“我……我們幹就是了。”
劉二狗咬著牙道,彎腰把扔在地上的鐵鍬又撿了起來,劉大慶也跟著回去繼續鏟豬糞。
兩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不停地幹活。
李大栓在旁邊看得直樂,湊到秦安耳邊小聲說:“安哥,還是你有辦法,這倆小子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盯緊點,別讓他們偷懶,也別讓他們有機會使壞。”
“放心吧,我眼睛都不帶眨的。”
秦安從兜裡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,遞到李大栓手裡:“你要的票都在這了。”
李大栓接過去開啟一看,眼睛頓時亮了,手都在哆嗦:“安哥!全都弄到了?這花了多少錢,我現在回家取錢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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