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什麼時候能醒？”
“快的話幾個小時，慢的話一兩天，醒了之後可能會頭暈、噁心，需要靜養一段時間，這段時間千萬別讓她受刺激。”
秦安點了點頭，回到觀察室。
秦麗還趴在床邊哭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秦安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姑，醫生說沒事，就是腦震盪，養幾天就好。”
“這孩子怎麼這麼命苦……”
秦麗哽咽著，手一直攥著朱玉婷的手不放。
秦安趁她不注意，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，滴了兩滴到朱玉婷微微張開的嘴唇上。
清涼的液體順著嘴角滑進去，朱玉婷的喉嚨動了一下，眼皮微微顫動。
過了大約十分鐘，她的睫毛顫了幾下，緩緩睜開了眼。
“玉婷！”
秦麗見她醒了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一把抱住女兒，聲音哽咽得說不成句，“你嚇死媽了……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媽也不活了……”
“媽……”
朱玉婷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幾分虛弱，她抬起手，輕輕拍了拍秦麗的後背，“我沒事，你別哭。”
秦安在旁邊站了一會兒，等母女倆情緒穩了些，才開口問：“玉婷，到底怎麼回事？你怎麼會在學校門口被撞？”
朱玉婷咬了咬嘴唇，垂下眼簾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秦安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，語氣放緩了些：“玉婷，你直說，有表哥在，誰欺負你了都不怕。”
朱玉婷的眼眶紅了一圈，終於開了口：“是……是我爸和朱玉光。”
秦麗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“他們來找我，說被我連累了，朱玉光在學校被人指指點點，說他同學都排擠他，朱建成的工作也被調到了最辛苦的車間，工資少了一大半。”
朱玉婷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他們讓我去給吳麗華道歉，說是隻要我去認個錯，吳麗華就放過他們。”
“我說我不去，吳麗華做的事跟我沒關係，我憑什麼道歉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“然後他們就拉著我不放，朱玉光推了我一把，我往後退的時候絆到了路邊的石階，頭磕在了臺階上，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秦麗的臉色從白變青，又從青變紫，嘴唇哆嗦著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推的你？”
朱玉婷點了點頭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秦麗猛地站起來，眼睛通紅，拳頭攥得咯咯響：“我去找他們！朱建成那個王八蛋！虎毒還不食子呢，他連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！”
秦安趕緊拉住她：“姑，你先別衝動。”
“我怎麼不衝動！玉婷是我一個人拉扯大的，他朱建成出過一分力嗎？現在倒好，為了他自己的破事，把閨女往死路上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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