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棠搖了搖頭,勉強扯了個笑:“沒事,就是做了個夢。”
她接過粥喝了兩口,裝作不經意地問:“秦安呢?”
“一大早就走了,說是有事要辦,早飯都沒吃幾口。”
秦麗說著又嘆了口氣,“這孩子,天天忙得腳不沾地,也真是辛苦。”
趙海棠端著粥碗,心裡那塊石頭還沒完全落下去。
夢裡的畫面交替著在腦子裡翻湧,讓她一口粥嚥下去都覺得堵得慌。
不過秦安一大早出門,確實是有事要辦。
他騎車到了糖廠門口,把腳踏車停在馬路對面的一棵老梧桐樹底下,靠著樹幹點了根菸,慢悠悠地抽著。
糖廠的大門七點半開,工人們陸陸續續地往裡走。
秦安眯著眼在人群裡掃了一遍,才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家屬院方向晃晃悠悠地走過來。
朱建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,頭髮亂糟糟的,鬍子也沒刮,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老了十歲。
他耷拉著腦袋,步子拖沓,一臉頹喪。
秦安掐滅菸頭,大步穿過馬路,在朱建成剛要邁進廠門的時候,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。
朱建成嚇了一跳,扭頭一看是秦安,臉色刷地就白了。
他下意識地往回掙,聲音都變了調:“你……你幹什麼!”
“姑父,你把玉婷撞傷了,你這個做父親的理應去探望一下,乖乖跟我走一趟。”
秦安壓低聲音,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扣著他的胳膊,紋絲不動。
“我不去!你放開我!我上班要遲到了!”
朱建成拼命掙扎,另一隻手去掰秦安的手指。
見他這麼不識相,秦安不動聲色地從褲兜裡摸出一把彈簧刀,大拇指輕輕一推,刀刃啪地彈出來,在晨光下泛著一道冷冽的寒光。
他貼到朱建成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:“你要是不去,我現在就捅死你,你也知道我是瘋子,我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朱建成低頭看見那把刀,腿肚子一軟,差點當場跪在地上。
他嘴唇哆嗦著,眼睛裡全是驚恐,再也不敢掙扎了,被秦安半拖半拽地拉進了馬路對面的小巷子裡。
巷子窄而深,兩邊是高高的磚牆,牆根堆著些破筐爛木頭,一股潮溼的黴味。
秦安鬆開朱建成的胳膊,反手就是一拳,結結實實地砸在他臉上。
“啊!!”
朱建成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,撞在牆上,鼻子裡的血嘩地就流了下來。
他捂著鼻子,表情又驚又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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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死害你被點差!閨親你是婷玉“,罵地齒切牙咬,上牆在按,來起拎上地從人把,領的他住揪把一安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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