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把唐梨的行李放好,又把她的枕頭拍了拍,把自己那個乾淨的枕套換給了她,“這個枕頭新一點,你枕這個。”
唐梨看了他一眼,小聲說了句謝謝,低著頭把枕頭放好。
火車開動之後,秦安又忙著給她倒熱水,又從包裡翻出之前買的點心遞過去:“餓不餓?先吃點東西墊墊,待會兒餐車來了我再給你買飯。”
唐梨搖了搖頭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。
秦安知道唐梨和他鬧脾氣呢,也沒太在意她的態度。
等唐梨躺下睡著了,秦安還貼心的給她蓋了被子。
看著秦安對唐梨那股殷勤勁兒,秦來旺忍不住笑了起來,覺得自己這個侄子真是有福氣。
“小安啊,這姑娘長得真俊,你眼光不錯!”
“想當初我追求你四嬸的時候也是這樣,烈女怕纏郎啊!你再接再厲,早晚有一天能拿下這姑娘。”
秦來旺嘿嘿笑著,越看越覺得兩人般配。
“小安,你爹不在了,四叔替你爹做主,等這姑娘點頭,四叔就陪你上門提親去!”
秦安還沒來得及說話,秦大春就從鋪位上探出腦袋,一把捂住了秦來旺的嘴:“四叔!你胡說什麼呢!小安已經結婚了!”
秦來旺瞪大眼睛,把秦大春的手掰開,一臉震驚:“啥?!小安結婚了?啥時候的事?我咋不知道?”
“你都在外面跑了兩年了,你當然不知道,小安媳婦叫趙婉月,是趙家賠給他的,人長得可漂亮了,又賢惠又懂事。”
秦來旺半天沒緩過神來,看了看秦安,又看了看下鋪的唐梨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疑惑,最後變成了一種不贊同。
他拉著秦安出了車廂,一臉嚴肅:“小安,你老實跟四叔說,你跟那個唐梨到底咋回事?你都結婚了,還對人家女同志那麼殷勤,這像話嗎?傳出去你媳婦咋想?”
秦安被他問得有些無奈,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總不能說他喝了太多靈泉水渾身燥熱,奪了人家的清白吧?
他想了想,故意嘆了口氣,壓低了聲音:“四叔,其實我是心裡愧疚,那天唐梨跟我假扮夫妻去人販子窩裡,她被人販子下了迷藥,然後……”
他故意沒把話說透,留給秦來旺想象的空間。
果然,秦來旺的臉色變了,沉默了好幾秒,才啞著嗓子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唐梨她被……”
秦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只是又嘆了口氣,那表情像是在說一件難以啟齒的事。
秦來旺的拳頭攥緊了,眼眶都紅了:“都怪我!要不是為了救我,你們也不會遇到這種事!那個姑娘也不會……”
“四叔,事情已經過去了,你別多想。”
秦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更何況這種事提起來對唐梨同志也是一種傷害,你千萬不要當著人家的面提起,咱們好好照顧她,讓她平平安安回家就行。”
“我當然不能說,那不是往人家心上扎刀子!”
秦來旺深吸一口氣,心裡那股愧疚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回到車廂後,唐梨已經睡醒了,眼睛有些泛紅,看起來就像是哭過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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