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態度瞬間激怒了在場的幾人,孫大夫更是被架在了這個位置上,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劉天河,早知道這件事這麼麻煩,他就不該來摻和。
現在要是不賭好像他怕了秦安一樣,要是賭了的話,看著秦安那自信的樣子,他心裡還有點沒底。
孫大夫心裡忽然有些動搖,但隨即他又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。
不可能的,豬瘟不可能治好!
這是行業常識,他做了二十多年獸醫,從來沒聽說過誰能治好豬瘟。
“行,你要賭,我就跟你賭。”
孫大夫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頭,你要是治不好,我不光要你把豬全殺了,還要上報公社,取消興安村評選先進的資格,你這個豬場以後永遠別想再辦起來。”
這話一齣,村民們的臉色全都變了。
評選先進可不是虛名,公社每年評先進大隊,評上的村子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好處。
農忙的時候,公社的拖拉機優先給先進大隊用,別的村還在地裡掄鋤頭,先進大隊的莊稼已經種完了。
年底公社發救濟糧、發補助款,先進大隊也能多分一點。
更別說還有什麼先進典型、表彰大會之類的好處,對村裡來說都是實打實的利益。
“這……這賭得也太大了吧!”
“秦安,你要不再想想?”
“萬一真治不好,咱們村今年白乾了。”
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勸,但秦安不為所動。
他看著孫大夫,嘴角扯出一個笑:“孫大夫,我還沒說完,既然是賭,那就得公平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要是治好了,你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我道歉,承認你誤診了。”
秦安頓了頓,又加了一句,“另外,你們每人給我一百塊錢,賠償我的損失。”
他指了指孫大夫,又指了指劉二狗和劉大慶,“你們三個,每人一百。”
“一百塊?秦安你搶錢呢!”
劉二狗當場跳了起來。
“怎麼,不敢賭?”
秦安挑了挑眉,“剛才不是叫得挺兇的嗎?說我治不好,說我是逞能,說我害了全村人,既然你這麼有把握,賭一百塊錢應該不算什麼吧?”
劉二狗的臉漲得通紅,嘴巴張了好幾次,卻說不出話來。
一百塊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,他遊手好閒慣了,家裡根本沒什麼積蓄,要真輸了,他拿什麼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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