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都有什麼清熱解毒的藥材,都給我拿過來。”
秦安說著,趙婉月就拎了幾個布袋子過來。
他各抓了一把藥材放進揹簍裡,又裝模作樣地加了幾味別的。
“你在家待著,我去養豬場熬藥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趙婉月拉住他的袖子,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雖說她沒治過豬,但她覺得就憑這些藥材,根本不足以治好豬瘟,也不知道為什麼秦安就是這麼的自信。
秦安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行,你跟著,待會兒喂藥的時候你幫我打下手。”
兩人出了院子,快速往養豬場走去。
此時李大栓和趙二牛已經在空地上支起了兩口大鐵鍋,柴火也搬來了好幾捆。
秦安把藥材倒進鍋裡,加滿水,然後李大栓就開始生火。
火勢竄起,很快藥材在水裡翻滾,漸漸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藥香。
孫大夫坐在旁邊看著,嘴角掛著冷笑。
他一眼就認出來了,那些全都是清熱解毒的普通藥材,藥鋪裡幾毛錢就能抓一大把,根本沒有治豬瘟的可能。
“別浪費工夫了。”
孫大夫忍不住開口,“這些藥治個上火還行,治豬瘟?你當是給人看感冒呢?”
秦安沒理他,專心熬藥。
趙婉月蹲在旁邊幫他添柴,火光映著她的側臉,安靜又溫柔。
大約熬了半個小時,鍋裡的藥湯變成了深褐色,藥味濃得隔著半個豬場都能聞到。
秦安讓李大栓拿來幾個大木盆,把藥湯舀出來晾著。
他趁著舀湯的時候,將空間裡的靈泉水悄無聲息地注入盆中,混入深褐色的藥湯裡。
有水瓢做掩護,根本沒人看出異常。
雖說靈泉水的量不多,但保住這些豬的命是足夠了。
“行了,喂藥。”
秦安招呼李大栓和趙二牛,把藥湯一碗一碗地舀出來,給每一頭病豬灌下去。
有的豬已經虛弱得連吞嚥的力氣都沒有了,就只能掰開它們的嘴,用竹筒把藥湯灌進去。
為了避免其他豬也感染了病毒,所以喂完了病豬,趙婉月又給其他豬也餵了一點藥,剛好把木盆裡的藥都消耗了。
孫大夫在旁邊看著,臉上的冷笑一直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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