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二狗提著褲子從棚子裡出來,一臉無辜地攤手:“嬸子,你可別冤枉我,是她自己撲上來的,我才是被強迫的那個。”
“放你孃的狗臭屁!”
萬春霞嗷一聲,撲上去要打他。
“哎呀!嬸子,你別不講理啊!我真的是被強迫的!”
劉二狗往後退了一步,把上衣一脫,指著自己胸口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痕:“你們看看,這都是她弄的,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夥子,被她這樣那樣,我還沒處說理呢!”
眾人一看,那紅痕確實觸目驚心,在場的男人女人都明白那是什麼印記,一個個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沒想到萬春霞的女兒這麼會玩,差點把劉二狗都吸乾了。
就劉二狗這種小流氓,村裡沒幾個姑娘看得上,那程美玲怎麼就那麼想不開,非纏著劉二狗。
“既然都這樣了,我也沒老婆,那就讓美玲嫁給我唄。”
劉二狗一臉無所謂地開口。
“不行!”
萬春霞尖聲叫道,“我女兒怎麼能嫁給你這個二流子!我男人要是知道了,非跟我離婚不可!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程美玲都把我給睡了,要是不結婚,我就去城裡找你男人。”
“我們男人也是要清白的,我在棚子裡待得好好的,程美玲突然就闖進來,把我衣服都給扒了,要不是你們找來了,她還不放過我呢!”
劉二狗沒皮沒臉的,把男女那點事當眾說出來。
周圍的人都是臊紅了臉,也有不少男人嘿嘿笑著。
“沒想到城裡姑娘這麼熱情,便宜劉二狗了!”
“說實在的,我也想嚐嚐被女人強迫的滋味!”
“臭不要臉!都閉嘴吧!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聲,萬春霞又氣了個倒仰,但仍舊死活不鬆口。
這事鬧了一個小時,最終還是秦來貴看不過去,讓人套了牛車,把萬春霞和程美玲連夜送回了縣城。
秦安站在人群外面,看著牛車消失在夜色裡,心裡沒有半點同情。
夜深了,村裡漸漸安靜下來。
秦安等所有人都散了,才悄悄溜到林巧蘭家院牆外,翻牆進去,看見鍾秀秀屋裡的燈還亮著。
他推門進去,鍾秀秀正坐在炕沿上發呆,見他進來,臉頰又紅了。
“秀秀姐,你還不舒服嗎?”
秦安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,伸手把她攬進懷裡,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。
聞言,鍾秀秀的耳朵都跟著紅了,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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