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金鳳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半邊臉還腫著,嘴角結了一層黑紅色的痂,頭髮亂糟糟的,兩隻手拍著大腿,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周餘糧蹲在她旁邊,瘦長的身子佝僂著,山羊鬍子一抖一抖的,兩隻手抱著腦袋,肩膀一聳一聳的,時不時抬起頭來,用那種老實巴交的眼神看一眼旁邊的公安,然後又低下頭去。
兩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可憐勁兒,看著著實悽慘。
要不是秦安昨天親眼見過他們那副噁心的嘴臉,差點就信了。
“周隊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一名年輕公安從審訊室裡探出頭來,看見周瑞成,鬆了口氣,“這兩人還鬧呢!讓我們必須槍斃秦安,不然就在這不走了。”
“行了,我來處理。”
周瑞成點了點頭,轉頭看了秦安一眼。
秦安雙手插在褲兜裡,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像是來看熱鬧的。
劉金鳳一抬頭,看見秦安跟著公安進來了,嗓門頓時拔高了八度,猛地站起來,伸手指著他,手指頭都在哆嗦:“就是他!公安同志!就是他!你們快把他抓起來!他昨天帶人闖到我們村,把我們一家老小全打了!我四個兒子現在還躺在炕上起不來!我老頭子胸口被他踹了一腳,到現在還喘不上氣!”
她越說越激動,聲音又尖又利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那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。
周餘糧也配合地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,佝僂的身子又往下矮了幾分,用那種老實人受了天大委屈的語氣,顫巍巍地開口:“公安同志,我們就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,從來沒招惹過誰,他秦安仗著自己是外村的,帶了一幫人上門打砸搶,還拿獵槍指著我們,逼我們寫了兩百塊的欠條,這日子沒法過了啊……”
“夠了!”
秦安靠在走廊的牆上,雙手抱胸,看著劉金鳳和周餘糧唱雙簧,臉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站在劉金鳳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劉金鳳被他那眼神一盯,哭聲頓了一瞬,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劉金鳳,周餘糧,你們還有臉來鬧!”
秦安開口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字字清晰。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,是神聖的公安局,就沒見過本分人敢來公安局鬧事的。”
“既然你們不嫌丟人,那我就把你們的做的那些骯髒事說給大家聽聽。”
劉金鳳的臉色變了,眼神開始躲閃。
而其他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,一副想吃瓜的表情。
秦安就把李大栓和周芳處物件,到昨天發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“你們說!他們周家還是人嘛!李大栓那麼老實一個人,只是想要回自己的錢和東西,就被人打成重傷。”
“昨天是我把人送到醫院的,你們都不知道李大栓被打得當場吐血,肋骨斷了,在縣醫院搶救了一整天才把命撿回來。”
“我承認我打了你們,但如果我都要蹲局子,你們的所作所為就該吃花生米!”
秦安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走廊裡那幾個公安。
他們看劉金鳳和周餘糧的眼神,已經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厭惡。
”!歷病調院醫去以可還,信不是要你,了況的栓大李到看也你才剛,志同周“
。盪迴在音聲的安秦有只,的靜靜安安裡廊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