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急得滿頭大汗,只能把靈泉水含在自己嘴裡,低頭覆上唐梨的唇,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一點一點把水渡了進去。
靈泉水入喉,唐梨的睫毛顫了顫,眼皮慢慢掀開了一條縫。
視線還沒聚焦,她就感覺到嘴唇上壓著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,等看清秦安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時,整個人瞬間僵住了,隨即臉頰爆紅,猛地偏過頭去,一把推開他。
“秦安!你、你流氓!”
秦安被她推得往後一仰,忍不住嘿了一聲:“你這女人不知好歹,你剛才暈過去了,喂水喂不進去,我這不是怕你死了。”
唐梨還要罵他,低頭一看自己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身上的襯衫在滾下山坡的時候被樹枝和碎石劃出好幾道大口子,左肩的袖子幾乎整片撕開了,露出白嫩的肩膀和鎖骨。
褲腿也破了好幾處,膝蓋上擦破了皮,滲著細密的血珠。
她又看了看秦安,秦安比她還慘,後背的褂子劃成了布條,胳膊上好幾道血口子,臉上也蹭破了皮。
“你……你也受傷了。”
唐梨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,心裡很是愧疚。
剛才摔下來的一瞬間,秦安奮不顧身抱住了她,把她護在懷裡,為她擋住了大部分衝擊。
要是她一個人摔下來,現在就算不死,也肯定沒了半條命。
“沒事,皮外傷。”
秦安抹了把臉上的灰,撐著樹幹站起來,朝她伸出手,“能起來嗎?”
唐梨試著動了動腿,腳踝處傳來一陣劇痛,她嘶了一聲,又跌坐回去。
秦安蹲下來檢查她的腳踝,手剛碰到就感覺不對勁,腳踝外側腫起了一個包,摸上去微微發燙。
他輕輕捏了兩下,唐梨疼得直抽氣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扭了,骨頭沒事,但韌帶拉傷了。”
秦安把她的腳輕輕放平,雙手搓熱,覆在腫脹的腳踝上慢慢按摩。
他的掌心溫熱,力道不輕不重,從腳踝外側往小腿方向推,一下一下地揉開淤血。
唐梨咬著嘴唇別過臉去,耳根燒得通紅,卻不再喊疼了。
按了一會兒,秦安鬆開手:“好點沒有?”
唐梨低頭看了看,腳踝的腫脹消了一些,雖然還疼,但不像剛才那樣動一下就鑽心了。
“沒想到你按摩手法還挺好的,在家是不是經常給趙同志按摩?”
她語氣帶著調侃問道。
“她沒你這麼笨,你說你亂跑什麼,這種情況應該趕緊上樹,我自己就能解決了那幾頭狼。”
秦安有些無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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