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的紫銅獸爐裡燃著上等的瑞腦香，嫋嫋青煙散發出令人心神寧靜的淡雅香氣。
這輛特製的四輪減震鐵甲房車內部極為寬敞，堪比尋常人家的一間小暖閣，地面鋪著厚實的西域羊毛毯，左右兩側各設有一條寬大的軟榻，中間擺著一張固定在底盤上的紫檀木矮几。
來的時候，車裡坐著程瑤迦、程英、陸無雙、郭芙四女，外加一個程平安，位置剛剛好。
可如今下山，車廂裡多了一位清冷絕俗的小龍女。
程平安一進車廂，就察覺到裡面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左側軟榻上，母親程瑤迦正襟危坐，手裡捧著一卷《道德經》，目光卻似有若無地在幾個姑娘身上打轉。
程英挨著程瑤迦坐著，正低頭用銀籤挑著茶爐裡的炭火，神色溫婉端莊。
而右側那條原本屬於程平安的寬大軟榻上，此刻已經擠了三個人。
郭芙坐在最裡面，陸無雙坐在最外面，兩人中間夾著一身白衣的小龍女。
因為婆婆程瑤迦在場，郭芙和陸無雙都不敢造次，一個個腰背挺得筆直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只是兩人的眼神越過中間的小龍女，在半空中撞出噼裡啪啦的火花。
程平安站在車廂門口，看著被擠得滿滿當當的兩側軟榻，摸了摸鼻尖。
沒地方坐了。
“平安，傻站著做什麼？”
程瑤迦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家兒子，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，“自己找地方坐下，別擋著門縫灌風。”
程英聞言，立刻往程瑤迦身邊挪了挪，騰出半個身位，臉頰微紅地小聲道：“師弟，坐這邊吧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右側軟榻上的小龍女便伸出手，極自然地拉住了程平安的衣袖。
小龍女不通世故，更不懂什麼婆媳規矩、爭風吃醋，她只知道在山洞和古墓裡的時候，程平安都是挨著自己坐的。
她仰起那張蒼白秀美的臉龐，往郭芙那邊挪了兩寸，拍了拍身旁空出來的一小塊羊絨軟墊：“平安，坐這裡。”
隨著她往裡一擠，原本就貼著車壁的郭芙瞬間被擠得貼在了楠木護板上。
郭芙臉色一僵，剛想發作，一抬頭對上對面程瑤迦溫和的目光，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鵪鶉一樣，硬生生把脾氣嚥了回去，只得紅著臉往角落裡又縮了縮。
陸無雙在另一頭看得暗自偷笑，結果還沒笑出來，程平安已經順勢在小龍女和陸無雙中間坐了下來。
車廂再寬敞，一條軟榻坐四個人也顯得極為擁擠。
程平安一坐下，左邊大腿緊貼著小龍女冰涼滑膩的素白紗裙，右邊肩膀直接抵住了陸無雙溫軟的身子。
陸無雙渾身一僵，整個人被迫往外側的車窗扶手靠去，半邊身子幾乎貼在了程平安懷裡。
她臉頰騰地泛起紅暈，眼角餘光瞄見程瑤迦還在看經書，只能咬著嘴唇不敢亂動，垂在身側的右手卻在袖袍遮掩下，狠狠掐了一把程平安的後腰。
九陽真氣護體，這一掐跟撓癢癢差不多。
程平安面不改色，反手在寬大袖袍下捉住陸無雙作亂的小手，握在掌心輕輕捏了捏。
。了再敢不實實老老，紅間瞬尖朵耳，滯一吸呼雙無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