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開門。”席鬱崢淡道。
鄔青窈點著腳尖，等待的時候往往是最磨人的。
她抽空吐槽系統，而系統一聲不吭，慣會用冷暴力。
好在沒過多久，門開了。
“你好，請換鞋。”
鄔青窈看著機器人，抿唇，眼神飄忽不定。
席鬱崢慢悠悠走過來：“不僅喜歡蹲樓下，還喜歡站門口？”
鄔青窈眼睛霎時瞪圓：“你看見我蹲在樓下了？”
這人難不成也有bug，怎麼什麼都知道？
席鬱崢“嗯”一聲，然後對她說：“進來。”
語氣不容置喙。
鄔青窈抱著必死的決心，換鞋走進，猶豫怎麼開口把手裡這個東西送給他的時候。
席鬱崢先一步對她道。
“這次，我好像沒有邀請你。”
客廳燈開得刺眼，他背對著光，輪廓陷入陰影下。
鄔青窈看不清他什麼表情，硬著頭皮道：“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。”
席鬱崢目光下移，落到她手中的紙盒上：“禮物？”
禮物一詞對他倒是不陌生，席慈珠每年都會送給他一次生日禮物，送的每次都是飾品。
三歲手鐲，六歲腳鏈，十歲項鍊，十八歲紅繩。
最後留下的只有手腕的紅繩，其餘的都被席慈珠埋進墳墓裡，送給了那位。
“這個東西很適合你，所以我想送給你。”鄔青窈手指緊緊攥住紙盒。
“開啟我看看。”
“現在？”
鄔青窈說：“我覺得你晚點再看吧，禮物要自己私下拆比較禮貌。”
“我，不講禮貌。”
席鬱崢沒給她拒絕的機會，輕抬下頜：“現在，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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