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鬱崢有意剋制，還是讓她難受，哭花了臉，又氣又惱地罵他。
他扶住她往下滑的手，吻她嘴角。
“別哭，你知道的，哭對我沒用。”
這時候她的眼淚只會讓火燒得愈旺。
她才不管。
她又不是故意不看時間的，她只是忘了，至於這麼懲罰她嗎。
漸漸的，酒精的勁上來。
鄔青窈又累又暈，沒力氣哭了，昏昏沉沉，不知道是要睡過去，還是要累暈過去。
手一而再再而三從他脖子上滑下去，最後直接被他五指強硬擠進來。
她腦袋嗡嗡的，聽見有人在耳邊啞聲說了句。
“還有一年零一個月。”
潮水撲上來，鄔青窈被迫清醒，但仍舊閉著眼，嘟囔。
“什麼一年零一個月。”
他沒說。
鄔青窈也壓根沒有精力去問，渾身都快軟成灘水了。
最後回別墅還是裹著他的外套，被他抱下車的。
至於她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。
一年零一個月，這個時間沒有在她腦子裡留下深刻印象。
她自然也不知道，以後每一天，席鬱崢都在數著日子過。
直到一年零一個月以後。
在愛爾蘭，那是一個臨近春天的日子。
白紙黑字，印著鄔青窈，席鬱崢二字。
鄔青窈才如夢般驚醒。
她跟席鬱崢結婚了，在愛爾蘭這個不能離婚的國家。
她仔仔細細端詳了這張全英的紙張。
“你早就計劃好了？”
席鬱崢看著她的側臉，“嗯”一聲。
在給她戒指的那一天，他就開始倒數，計劃，籌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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