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還能是誰。”
湯老師寵溺地摸摸她頭：“你請來的神，當然是你負責啦。”
聽之前同學說過跟席鬱崢共處一室呼吸都感覺困難，原本還為怎麼請他來審片犯愁。
現在交給鄔青窈，她懸著的心是終於落下了。
有人歡喜，有人愁。
鄔青窈無聲地嘆口氣。
早知道還要單獨去找席鬱崢一趟。
剛才就把他一起叫過來了。
旁邊那群老師不知道正在討論什麼，忽然問她們。
“你們這兩天晚上出去，有沒有感覺被人尾隨？”
湯老師搖頭：“我晚上很少出門。”
鄔青窈前天從席鬱崢家出來，似乎是感覺有人在盯著她。
不過她只當是錯覺，也搖了搖頭。
那老師說：“沒有就好，聽說這兩天晚上校外附近有暴露狂，好幾個學生都碰見了。”
一老師問：“我們那附近不是大學城嗎，晚上人流量這麼大，怎麼還有暴露狂？”
“可能這個暴露狂就喜歡往人多的地方鑽，變態得很。”
湯老師轉頭囑咐鄔青窈：“你這兩天少吊點凱子，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？”
鄔青窈道：“老師，我舔狗的身份都傳到你耳朵裡了？”
湯老師睨她一眼：“那你可出名了，整個院都知道呢。”
鄔青窈：“……”
這就是好事不出門，壞事傳千里嗎？
眼瞧著天色已經不早。
湯老師又聽那暴露狂的事實在是嚇人，沒讓她多待。
走之前，還不忘再囑咐她。
“記得讓席鬱崢同學審片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天光漸淡，落日西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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