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依說七點半送來,要是你還沒去上班,別太冷臉。”交代男人。
司景胤,“好,我笑臉相迎,彎腰說請。”
江媃,“你故意的?”
他什麼時候這樣過?
司景胤,“聽太太的話做改正也不對?”
江媃,“你是唱反調。”
司景胤笑著追問,“正調怎麼唱?我聽聽。”
江媃拉起被子,躺下,“不唱,我要睡覺。”
司景胤把燈一關,被子裡窸窣,“剛才不還是親親老公?”
江媃,“偶爾親親就好了。”
司景胤:?
江媃摟他腰,又往下一落,“怪不得你穿西裝這麼有型,原來是腰窄屁股翹,大胸膛夠一臉埋下去的,香死了。”
誰變態?
司景胤,“不靠這些,留不住太太的心。”
江媃,“覺悟很高,賞。”
親他一口。
引羊出窩,噌,落入了狼口,完全逃脫不掉,男人吻得用力,單手扣著她的後腦,試圖吞之入腹。
不愉快完全被打散。
“叫妹妹。”趕著週末,霄仔也在,江媃一下帶倆小孩,正給妹仔梳小辮,頭繩也是前兩天逛街新買的,乖得很。
司弋霄從一早在大廳見到這位小新來賓,目光沒離開過,眉頭蹙起,不認識,也沒見過,當時,爹地還沒走,他就問,“爹地,這是你從幼兒園偷的嗎?”
司景胤發現了,最近小仔是屁股純癢,什麼爛事就往他腦門上扣,太太的腳他咬的,女仔是他偷的……“司弋霄,別讓我去抽你屁股。”
哼,爹地被說中了才氣氣,這叫惱惱怒怒。
司弋霄腹誹,不講了,但甩開小腿,從玩具箱裡找出一輛警車,摁響,直奔爹地去。
司景胤:“……”
逮捕爹地第一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