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,爹地呢?”小傢伙問。
江媃,“爹地今晚有應酬,不在家吃飯。”
司弋霄,“要很晚才回來嗎?”
江媃,“是的,要到十點。”
司弋霄點點頭,沒再問,飯桌上,小豬包吃掉兩個,八點半去休息,念繪本,他自己就OK,哄睡流程銳減,只需要陪十五分鐘。
司景胤回來時,是楊寒送的,他喝了酒,進大廳先在沙發坐了會兒,三分鐘,江媃從扶梯下來,十點到家,一點兒也沒超,卡得剛剛好,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,解酒。
男人喝得不多,口乾舌燥,水下肚,多少能緩解。
江媃見他耳朵泛紅,“你喝多少?”抬手給他揉腦袋,戒酒的趨勢剛好,又來一遭。
司景胤抬手摟她,“就一杯。”
“誰的酒能讓你推不掉?”江媃問他,按摩的間隙,捏扯男人的臉。
司景胤後腦靠在沙發背,看著她,目光有點渙散,但勾起唇笑,抬手把她兩側的長髮別在耳後,捲髮好看,直髮也好看,這張臉,怎麼都看不夠。
“漂亮吧?”江媃也不羞澀,對男人,兩人熟悉久了,一個眼神都知道什麼意思,“花高價保養的,美容卡我又充了錢。”
司景胤管什麼錢不錢的事,“漂亮。”
誇讚,沒一個人不喜,江媃也不例外,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司景胤笑容更大了,“親一口?”
江媃,“你還沒說怎麼今晚突然破例了?”
司景胤一手摟她腰上,“霍亦二哥,出了名的會灌酒,在飯桌上,一直誇我和太太恩愛,能到白頭。”
就這酒,他沒提瓶灌就算剋制了。
這一解釋,江媃追問的情緒一下就被打散,也沒追究單位餘地了,看著他,嘴巴覆上,親了親。
剛纏綿,“爹地,羞羞臉~”
像小鬼乍魂一樣。
夫妻倆僵頓,一下對上本該熟睡的小傢伙身上,正笑嘻嘻的。
司弋霄把抓爹地當成了樂趣,連睡覺都能爬起,時間規律也不要了,全然不顧明天還要早起唸書上學。
怎麼下樓的,一路摸黑,真是小腿長利索了,反了天。
啪啪!
兩巴掌抽屁股上,連窩裡的尤拉也被嚇醒。
男人一臉凶氣,是一點兒餘地都不給留,忍了半個月,不收斂,倒是越來越變本加厲,“司弋霄,不喜歡睡覺,那就在這站到天亮。”
手掌出了力,和平日的警戒不一樣,把小傢伙抽到表情不對,臉上的笑容成了畏懼,不知所措,小手也無處安放,是真的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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