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襯衫西褲。”萬年不變的商業人士。
江媃想,九港夠熱,這幾天又連連升溫,好像也沒別的能換,“要不要新做幾件?”
司景胤,“明天上午八點,Keal會到莊園。”
Keal,是國外品牌設計師,近四十就退出了市場,只服務大佬的衣櫃,從設計到質量,層層把關,現在,男人體型穩定,沒什麼起伏,對方一兩個月來一次,這才剛過倆星期。
江媃笑著看他,抬手輕戳他的胳膊,“原來你也很在意兒子的畢業慶典啊?”
還以為他沒什麼準備。
司景胤,“不然霄仔日後又要翻出這事。”
江媃聽他找搪塞,口是心非,也不戳破,面朝前看,笑容也更大了,又講起安排,“他那天有大提琴表演,需要早到,霄仔講讓阿叔送,我們準時入場就好。花束要前一天定好,當天早上去拿,不用大捧,我找了一家,地址正好也順路。”
“相機你要帶好,需要拍照。霄仔還想著帶尤拉一起,但他問過ss,不可以,我和他講,回來也能拍,拍多少張爹地媽咪都配合。”
司景胤把安排全記下,又微微勾唇,“我都聽媽咪的。”
一場賣壞,換來一場火熱。
兩人完全默契,接下來幾天,江媃的運動計劃被迫叫停,男人過了四十,依舊強勁,花樣百出,食不消。
江媃事後經常想,他沒有不應期嗎?
以前,還敢直接問,現在,她一旦冒出個眼神,男人就能精準捕捉,順理成章地拿話柄大談‘教育’。
所以,及時止損,是目前的不二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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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典禮當天,江媃比男人醒得還早,陪霄仔吃了早飯,擔心他會緊張,結果,今日沒晨讀,司弋霄帶尤拉在院子裡跑一大圈,回來時,兄弟倆一身的汗,他上樓又衝一遍澡。
尤拉直接累趴。
江媃在八點,聯絡了寵物店老闆的微信,給阿拉預約洗澡美髮,時間定在九點半,只讓阿鷹送去。
出發去學校時,車裡,江媃還談起這事,“我還以為他今天上臺會緊張。”
結果,比平時還喜。
司景胤笑,“說明他胸有成竹。平時場面見多了,會有好處。”
事到臨頭,緊張,不是好事。
江媃回想他從上小學這六年來,活動競賽參加不少,偶爾宴會也會帶他去,見到誰都先禮貌打招呼,從不唯諾。
“以前還覺得他小小一個,真的是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。”她感慨。
司景胤,“離接管公司又近了一步。”
江媃看著他笑,“算一算,好像還要十多年。大佬身體棒,八十歲再退休也沒問題。”
司景胤,“看來,以後要在唸書和繼續上崗之間做選擇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