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雖然官職不大,但是做了這麼多年官,也有自己的人脈和手段的。這件事相信你會滿意的,我們會給新陽縣一個交代的。”
“好,我拭目以待。”
錦小汐站起身,抱拳行了一禮,轉身出了書房,幾個縱身,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她留了一個心眼,沒有走遠。
幾分鐘之後,她又悄悄折返回來,躲在書房外。
她想看著方懷瑾接下來會怎麼做。
方懷瑾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,指尖輕輕叩著桌面,神色莫名。
終於他站起來,先把木匣子收入一個暗格裡,然後鋪開信紙,提筆寫了兩封信。
一封綁在一隻信鴿腿上。
然後他走到窗前,手一揚,把信鴿放飛了出去,白鴿撲稜著翅膀,很快融進沉沉夜色裡。
最後他又叫來一名步履沉穩的中年男人,把另外一封信交給了他。
那人接過信仔細收入懷中,低頭行了一禮,便離開了。
好吧,錦小汐看不懂。
她遠遠盯著,只要那兩封信沒有送到李時雍手裡就行,其他的她也掌控不了。
不過她並沒有馬上離開安信府,而是尋了一處僻靜客棧住了下來。
她觀察到第二天方懷瑾並沒有去衙門當值,而是告了病假。
看來他很快速就行動起來了。
又待了兩天,錦小汐在暗處觀察,沒發現什麼異常。因為惦記家裡那三個系統,就動身回了新陽縣。
到達新陽縣,已是傍晚,天邊暈開一層灰紅色晚霞。
她並沒有直接回大山裡,而是躲了起來。
夜色漸深,街上行人漸漸稀少。半夜時分,她攏了攏身上黑衣,從藏身處溜出來,向新陽縣最大的青樓走去。
因為在安信府見到方懷瑾,讓她對原主的身世有了幾分好奇。
現在外面已經宵禁,而香韻樓內卻是燈火輝煌,絲竹笑語隔著院牆飄出來。
原主在這裡待了一年多,還是比較熟悉的。
她熟門熟路轉到香韻樓後面的小巷子,那裡有個小門。
那小門曾是原主全部的希望,她用了幾個月時間才找到機會,從那小門逃了出去。
只不過沒想到逃出虎穴又入狼窩。
錦小汐並沒有走小門,而是腳尖一點,直接翻牆跳入後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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