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呈抖著腿，“真的假的？你該不會見到人之後就捨不得了吧。”
沈靳聞冷哼一聲，走出去。
他找到寧樂瑤的爸爸，說公司臨時有急事，得先走一步。
寧樂瑤她爸雖然覺得可惜，還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說：“行，工作要緊，下次來家裡玩。”
寧樂瑤聽說他要走，急急忙忙從宴會廳那頭跑過來，裙襬差點絆住腳，到了跟前剛想開口，沈靳聞已經轉身往外走了，一個眼神都沒給她。
寧樂瑤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。
她好不容易見到沈靳聞，沒說兩句話他又要走。
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見到。
沈靳聞上了車，助理把一疊列印好的資料遞過來，“沈總，這些都是據傳和謝琬琬曖昧不清的男人的資料，一共十六位，其中十位是學生，兩位是學生家長，還有四位是學校大學城商鋪的老闆。”
沈靳聞接過來隨手翻了翻。
十六個。
他氣笑了，原來自己也是魚塘裡的一條魚。
“她現在在哪裡？”他問。
“大學城旁邊商場二樓的一家奶茶店裡做兼職。”
沈靳聞：“……”
半個小時後，車子停在商場外面。
沈靳聞在助理的帶領下，隔著人群，看到了站在操作檯後面的謝琬琬。
她穿著店裡的圍裙，頭髮紮起來，正在搖雪克杯，搖完了倒進杯子裡封口，遞給顧客，動作熟練得像是做了幾百遍。
他看了好一會兒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一個周旋在十幾個男人中間的女人，除了上課之外，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搖這個該死的奶茶？”
助理沉默幾秒說：“從資料上看，是這樣的。”
沈靳聞看著玻璃窗裡那個低頭擦檯面的人。
“遊走在十幾個男人之間，一分錢都撈不到，還要自己兼職打工賺錢，我都不知道該說她有本事還是沒本事。”
助理聽了咳嗽一聲，補充道：“當然，這些都是校園牆和學生之間傳的，只有幾張借位拍的照片，沒有鐵證。”
沈靳聞冷哼一聲，拿出手機發訊息。
【沈靳聞：剛剛公司有事走的比較著急，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忘記給你了，你什麼時候有空？我親自把禮物送給你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