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李氏聽後,氣得渾身發抖,她跳著腳,扯著嗓子喊道:
“打得好!要是讓人知道我這老婆子被媳婦打了,還不得被村裡那些人笑死!”
黃二虎站在一旁,聽到大伯一家還有奶奶的種種行徑,心中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來。
他雙眼圓睜,緊緊攥著拳頭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
大伯一家平日裡就對自家諸多挑剔。
此刻竟在這等關乎妹妹生死的緊要關頭,還在乎那二兩銀子,絲毫沒有關心妹妹死活的意思。
而奶奶,本應是家中最公正、最疼惜晚輩的長輩。
卻縱容那可惡的錢老婆子對自己的娘,弟弟,妹妹下狠手。
想到娘衣服上的血痕,還有兩個年幼弟妹身上那一塊塊青紫的傷痕。
黃二虎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著,若不是自己是個晚輩,怕是當場就要衝上去與大伯,奶奶理論一番,質問他們為何如此狠心。
“憑什麼?憑什麼要這樣對我們一家!”
黃二虎在心裡怒吼著,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的淚水,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落下。
黃三樹和黃五樹站在一旁,目睹眼前的場景,心中一陣心寒,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只見二哥滿臉憔悴,身形搖搖欲墜,顯然已經快被大哥和娘逼到絕境,精神瀕臨崩潰。
黃三樹這時,滿臉漲得通紅,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大聲說道:
“二哥都這樣了,你們還不放過他!三妮到現在還生死未卜。”
黃五樹見狀,也趕忙上前,站在李氏的面前,出聲說道:
“娘,二哥平日裡為這個家盡心盡力,如今出了事兒,您不幫襯也就罷了,為何還要這般逼迫他?
難道非得把二哥逼瘋,您才滿意嗎?”
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,句句飽含著對二哥的心疼與對不合理現狀的憤怒。
李氏一聽兩個兒子說的話,頓時氣得滿臉通紅,雙眼圓睜,怒不可遏地叫嚷起來:
“我怎麼逼他了?明明是他黃二樹偷銀子在先,做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。”
隨後,聲淚俱下:“還有你老孃我,今天還被老二媳婦推倒在地。
那一下摔得我老腰都生疼,半天都沒緩過勁兒來。
我都遭了這麼大罪,你們倆呢?作為兒子的子的,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。
現在倒好,還敢站在這兒質問你老孃,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她邊說邊用手拍打著大腿,哭得愈發傷心,那副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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