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澈一聽,想著,這麼簡單一句關懷,卻讓自己常年孤寂荒蕪的心底,瞬間湧上一片滾燙暖意。
他自幼缺愛少暖、孤身隱忍,從未有人這般真心惦念他的佳節冷暖。
心底暗暗許下執念:日後若真有機會娶她為妻。
此生必定傾盡所有、護她周全、萬般寵溺,絕不辜負這份難得的溫柔赤誠。
想到這,眉眼溫柔繾綣,輕輕應聲:“好。”
兩人廊下低語閒談、氛圍溫柔繾綣,全然不曾察覺,不遠處的庫房門口,一道挺拔身影靜靜站著。
啟滄本無意偷聽私語,只是方才見兩人單獨走出庫房。
心底莫名縈繞著一絲說不清的在意,腳步下意識便靠近了幾分。
原本只是好奇他倆到底要說點什麼事情,入耳的內容卻讓他眼底掠過層層深意。
原來竟是官學工人中秋節禮的小事。
他心中暗自嗤笑一聲,堂堂皇室皇子,督辦一方官學。
竟連區區幾百工人的節禮銀錢都週轉不開,窘迫至此,當真是丟盡了皇家顏面。
思緒起落間,抬步徑直從房中走出後,隨手探入懷中,取出一張面額五百兩的銀票。
不由分說抬手,強硬又自然地塞進啟澈手中。
隨後,語氣平淡,聽似兄長關懷,實則帶著上位者的俯瞰掌控:
“剛才你與三妮所言,本王無意聽入耳中,不曾想你手頭竟這般拮据。
無論如何,我都是你的親兄長,這點銀錢,你只管拿去週轉花銷。”
啟澈看著掌心的五百兩銀票,微微愣住。
心底瞬間五味雜陳,既有被當眾看穿窘迫的難堪與窘迫,又有幾分被接濟的微妙暖意。
可轉念一瞬,他又捕捉到方才兄長自然脫口的三妮兩個字。
那是隻屬於至親小名,兄長明明與她相識時日不長,卻喊得這般親暱自然、熟稔無間。
反觀自己,始終規規矩矩喚她黃姑娘,瞬間心底湧上濃濃的不平衡與酸澀。
壓下心頭複雜心緒,啟澈收攏掌心握緊銀票,躬身拱手,面上維持著溫和乖巧的弟弟姿態:“多謝兄長接濟。”
“嗯。”啟滄淡淡應聲,語氣疏離矜貴,轉頭立刻將目光落在黃雨夢身上,眸色柔和幾分,開口直問:
“三妮,剛才聽聞你與九弟提及肥皂工坊,你們二人是打算合夥做生意嗎?
還有你們說的肥皂是什麼?”
黃雨夢見他發問,落落大方的笑著解釋:“是啊殿下,我們打算一起做生意。
肥皂的話就是一種洗漱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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