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雨夢聽後,笑著應聲道:“那天情況緊急,是我簡單為眾人處理了一下傷口。”
李郎中一聽,眸光驟然鄭重,細細打量眼前看似溫和柔弱的少女,心底滿是震撼敬佩。
昨日他初見那些縫合傷口,便震驚不已,層層對齊、走線平整、閉合嚴密。
遠超他一輩子所學的金瘡包紮之法。
自己當時便好奇追問傷員是何人包紮的,所有人都異口同聲,說是黃姑娘親手施治。
他本以為是哪位隱世高人化名出手,萬萬沒想到,竟是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姑娘。
最難得的是,這般鬼神莫測的精湛醫術。
在她口中竟只是一句輕飄飄的“簡單處理”,可見性子謙遜、不驕不躁。
想到這,當下露出由衷懇切的笑意,愈發恭敬拱手道:“原來你就是黃姑娘!剛剛在下是失禮了。”
說到這裡頓了頓,又開口道,“老夫昨日端詳許久,全然看不懂你這縫合章法。
正打算稍後前去尋沈大人,專程登門請姑娘過來複診看一下。
主要是因為眾人傷口癒合詭異,有的清爽乾淨、恢復極好。
有的紅腫發熱、濁液堆積,老夫實在拿捏不準診治之法。”
黃雨夢一聽,態度謙和笑著說道:“郎中客氣了。
我本就是放心不下眾人傷勢,特意過來看看。
傷員此刻都在何處?我去看看。”
“姑娘隨我來!”李郎中連忙側身引路,快步帶著黃雨夢走進裡間寬大的房中。
屋內整齊擺放著一排排木質病床,十幾名受傷暗衛盡數安置在此。
有人傷勢較輕,靠著床頭半坐休養,閉目調息。
有人傷勢沉重,靜靜平躺在床上,面色或白或紅,安靜休養。
黃雨夢目光快速掃過全場,轉頭認真詢問李郎中:
“昨夜小哥取藥時,說不少傷員高熱反覆。
你拿到藥物之後,可有按時喂藥、逐一拆開傷口換藥複查?”
李郎中不敢隱瞞,據實細細回稟:“昨夜藥一送到,老夫便嚴格按照姑娘交代的法子。
先為所有高熱傷員喂服藥物,隨後逐一拆開紗布複查傷口。”
“一部分傷口閉合完好、乾燥無腫,恢復尚可。
可另有幾處深度創口,依舊紅腫發燙、積膿發炎。
老夫便依照姑娘叮囑,用送來的消毒水仔細清洗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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