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衛躬身回話:“回黃姑娘,大人不在院內。
不過大人臨走前特意交代,他去往庫房辦事,姑娘若是前來,可直接去庫房尋他。”
“好的,多謝小哥,我這就過去。”
黃雨夢腳步不停,很快走到縣衙後院倉庫裡。
一眼看見一間庫房房門敞開著,想來人定然在裡面,她快步走了過去。
踏入庫房,她抬眼便看見沈硯舟靜靜站在堆疊整齊的防偽紙旁,身姿清挺、氣質溫潤。
而他身側,竟然站著啟滄的貼身侍衛玄策。
黃雨夢心底微微詫異:他竟然一早就過來了?
沈硯舟聽見門口腳步聲,立刻轉頭望來,目光落在她身上,溫柔清雅,輕聲開口:“三妮,你來了。”
黃雨夢笑著走上前:“是啊沈大人,你們這是在忙什麼?
昨天的防偽紙不是已經清點核對完了嗎?”
“昨日已然對賬清點無誤。”沈硯舟輕聲解釋,“今日大殿下特意派人前來。
將所有防偽紙逐捆打包封箱,方便長途運輸,也能避免途中遺失磕碰。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一旁肅立的玄策:“我這邊要和三妮處理一些私事。
這裡打包裝車的事就交由你盯著,打包完畢盡數裝車,明日一早統一運送至碼頭即可。”
話音落下,沈硯舟抬手,動作自然又刻意地輕輕牽住黃雨夢的胳膊,帶著她往庫房外走。
一旁的玄策見狀,五指悄然緊緊攥起,眼底掠過一絲沉色。
他一眼便看穿了沈硯舟的心思。
對方分明是故意在他面前做出這般親近姿態,想讓他回去稟報殿下,挑撥心緒、彰顯他與黃姑娘親近匪淺。
玄策心思沉穩、深諳分寸,暗自打定主意:此事他絕不主動多言半句,絕不惹殿下不快。
除非殿下親自問詢,否則今日所見,一概緘口不提。
他壓下心緒,面色平淡無波,躬身應聲:“好的,沈大人。”
這邊黃雨夢被猝不及防牽住胳膊,心頭微微尷尬不適。
走出庫房門外,她輕輕側身,淺笑著開口:“我自己走就好。”
沈硯舟順勢鬆開手,唇角勾起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,輕聲道:“好,三妮。
我們去隔壁庫房,昨天晚上雞血藤已經砍回來,整理好了。”
黃雨夢點了點頭,兩人並肩前行,很快抵達相鄰的庫房。
進入房間後,沈硯舟反手輕輕帶上房門,回身指著地面堆放整齊的藥材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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