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眉眼彎彎笑著應聲:“這般自然可行,工坊初創這段時日。
我多抽空過來幫襯打理,教你把控工序、對接僱工,和商人。”
馮玉大喜,激動地原地來回踱了兩步,雙手抱拳深深一揖,語氣滿是雀躍:“實在多謝黃姑娘了!
這下我也算有一樁正經營生能用心操持了。
若是能做得比家兄的酒樓生意還要紅火,家父必定會對我另眼相看,再也不會整日唸叨我一事無成。”
說著,轉頭看向一旁靜靜思量的徐昂,主動邀約:“我與溫兄都打算留在懷臨縣紮根做生意。
剛剛黃姑娘說的醬油釀造坊,不如就交由你來經營。
你徐家在上京人脈廣闊,想尋懂發酵釀造的老師傅,不過舉手之勞,再好不過。”
徐昂低頭細細權衡半晌,心中自有一番考量。
自己是不想做醬油的。
主要醬油釀造耗時極長,發酵動輒半年一載。
哪怕請到手藝頂尖的匠人,稍有不慎整缸原料便會盡數作廢,回本週期漫長,風險實在不小。
剛剛自己是想和他們兩人一起合作的,這樣自己不僅能參與制作米麵的工坊,還能做改良器具的生意。
但又聽父親說過,合夥生意最容易因賬目、利潤生出嫌隙。
若是三人綁在一起經營,萬一往後鬧了分歧,怕是連多年交情都保不住。
像黃姑娘就不一樣了,她只出技術,這樣不容易鬧出分歧來。
想到這,看向黃雨夢,語氣斟酌緩慢開口:“黃姑娘,方才你提及的醬油釀造生意,我反覆思慮,實在不太適合我來做。
對了,你口中剛才所說的醋,又是什麼呀?”
黃雨夢一聽,他竟然拒絕了,隨後又明白了其中緣由。
這裡醬油售價素來高昂,普通百姓都不會買的。
但也不是無利可圖呀!
自己還想著想讓這邊家家戶戶,都能買得起這些調料用呢。
隨後,解釋道:“我說醋就是你們說的苦酒啊。
涼拌菜、燉煮肉食時滴上少許,開胃解膩,滋味能豐富不少。”
徐昂一聽,笑著應道:“原來是苦酒!
這東西素來稀罕,尋常釀酒匠人大多隻一心釀出醇酒,酒液發酸變質才能成苦酒。
百壇酒裡未必能出一罈,尋常農戶哪裡捨得花錢購置。”
黃雨夢聽他將釀醋和釀酒混為一談,不由得疑惑發問:“釀造苦酒,難道非要釀酒師傅動手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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