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方才酒喝多了的緣故?
他甩了甩頭強打精神,又往前踏出兩步,燥熱瞬間包裹全身,悶熱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他連忙向後急退數步,回到屋門邊上,屋內溢位的絲絲涼意拂在身上,胸口的憋悶才稍稍緩解。
守在一旁的玄策見狀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扶了一下:“殿下,你碎了。”
啟滄抬手按著發脹的太陽穴,心中滿是疑惑,自覺並沒有醉到這般地步。
抬眼,問道:“你難道不覺得外面酷熱難耐?”
玄策站在門邊上,屋內的涼風與屋外的熱浪一對比,感受得再真切不過。
“回殿下,雖說較之白日稍有回落,依舊酷熱難當。
您方才飲了不少酒,酒氣遇著暑氣,便更容易頭昏胸悶,還是回屋稍作歇息才穩妥。”
啟滄這才知道並非自己醉酒產生的錯覺。
他心中暗暗驚歎這房屋內外溫差之大,隨即吩咐:
“你去前院告知黃姑娘,就說本王飲酒稍多,此刻頭暈不適。
請她父母移步過來相見便好,我就不過去了。”
說罷轉身重回屋內,將房門合上。
廳堂之內,沈時年、沈硯舟等人本已經起身,打算一同隨之前往前院,卻見啟滄又折返回來。
梁應元連忙上前:“殿下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啟滄揉著發脹的額頭,心中起了試探的心思,想看看旁人是否也和自己一般感受。
他目光望向門外,對梁應元說道:“梁大人,不妨出去走上幾步,回來便知緣故。”
梁應元滿心疑惑,不知屋外究竟出了什麼狀況,拱手應道:“老臣遵命。”
啟滄這時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靜待他的反應。
梁應元開啟屋門向外走出幾步,滾燙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。
彷彿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咽喉,窒息之感驟然襲來。
他不由得張大嘴巴大口喘息,腦袋一陣陣發空,渾身如同置於炭火之上。
隨後,心中大驚,連忙踉蹌著退回到門邊,雙手死死扶住門框,片刻才緩過氣來。
“好熱!險些要了老夫這條老命!”
他驚魂未定地看向屋內的啟滄,聲音還帶著一絲後怕:
“今夜天氣怎會如此反常,竟比白日還要難熬!
殿下,你看要不今晚就借宿黃姑娘家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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