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拉住沈風玲的手腕,正要帶她落座火堆旁,
沈風玲的目光卻驟然被崖壁邊的人影牢牢吸住。
沈硯舟靜靜靠在石壁上,雙目輕闔,面色蒼白近乎透明,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虛弱疲憊
方才白隱的話驟然在她耳邊迴響,說三哥受了重傷。
想到這,心頭驟然一揪,所有委屈害怕瞬間被心疼取代。
她忙鬆開黃雨夢的手,快步衝上前,紅著眼就要伸手死死抱住自家兄長。
“三哥!”
沈硯舟倏地睜眼,眸色清亮依舊,只是氣息虛弱。
他迅速抬起左手,輕輕穩穩扣住她的胳膊,力道輕柔卻堅定,出聲安撫:“別哭,我沒事,好好的,沒死。”
黃雨夢見狀連忙快步上前,伸手輕輕拉住激動不已的沈風玲,急忙勸阻:
“風玲姐千萬別碰!
你三哥身上有好幾處深刀傷,剛剛才包紮好。
一動就容易傷口開裂,再度大出血,危險!”
沈風玲瞬間僵在原地,雙手懸在半空,眼淚又一次控制不住打轉。
她細細打量沈硯舟一身乾淨素雅的素色中衣,衣衫整潔,不見半點血汙,根本看不出半點重傷的痕跡。
可他們都說他傷得極重!
她後退一步,滿眼焦急,滿心不解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:“三哥!
你到底傷到哪裡了?!
你臉色白成這樣,一點血色都沒有!
你武功明明那般高強,怎麼會被一群山野土匪傷到重傷至此?!”
黃雨夢在一旁靜靜看著,心底輕輕嘆息。
她太清楚那場廝殺的兇險慘烈。
武功再高,終究雙拳難敵四手。
數百人輪番圍殺,不要性命的搏命圍攻。
縱使沈硯舟武功再高,也終究會力竭負傷,血染全身。
沈硯舟這時目光柔和,不願讓妹妹再受驚嚇,只想讓她安穩休整,輕聲淡淡敷衍:
“玲兒,你剛脫困歸來,身心俱疲,乖乖坐下休息。
我只是一點皮外傷,休養片刻便無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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