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碼,在一開始,夜玖久選擇利用的第一個物件就是他。
無論是因為厭惡還是因為恨意,最起碼,他都是第一個,不是麼?
安於岫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他看著夜玖久轉身離去的背影,迅速跟了上去。
一米,不多一分,也絕對不會少一分,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夜玖久身後,直到——
看著夜玖久即將離開體育館的範圍。
“等等——”
安於岫的手,摁住了一旁的玻璃門。
迎著夜玖久看來的視線,他低下了頭。
“……出不去。”
什麼?
夜玖久沒聽清。
所以她繼續伸手想要推開玻璃門——沒推動。
安於岫的眼神有瞬間的閃躲,他根本不敢去看夜玖久的神情。
“我出不去——”
他微微提高了聲音。
作為領域,體育館既是他力量的來源,也是對他這份力量的束縛。
“猜到了。”
夜玖久依舊沒有絲毫意外。
她開門的手,微微用了更大的力道。
“但我可以出去。”
還是說——
“你又要把我關起來,當成你的替代品是麼?”
夜玖久笑著,聲音輕緩。
“所以你這次,是準備把我送給誰呢?”
最後一句,顯然將安於岫摁在玻璃門的力道盡數消解。
他站在門口,乾巴巴的想要解釋什麼,可臨到最後,也只能靜靜的看著夜玖久轉身離開了體育館。
他不是故意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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