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察覺到丈夫投來的目光,當即抬眼望過去,眼底藏著委屈看向沈父。
沈父對上妻子眼神,頓時感到一陣心累。
只能避開她的視線,嘆了口氣,只盼著她媽別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。
沈爺爺瞥了兒媳一眼,沒有出聲,這種把戲,多大年紀了還在玩。
陶婉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。
如今瞧清楚了,沈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心裡是向著兩個孩子的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。
有這樣明事理的老人坐鎮在家,才能壓得住家裡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,兄弟姐妹之間,也才能安穩和睦地相處。
沈長庚抬手看了手上的手錶,“時辰快要到了,勞煩爺爺,為我們新婚講幾句話吧。”
老爺子是沈家主心骨,由他出面講話,分量自然不一樣。
這一番話,不只是長輩對晚輩的期許,也是送給新人最厚重的新婚祝福。
沈爺爺聞言,緩緩站起身,目光看向眼前這一對新人。
“好。”
他看著面前的孫子,心裡又欣慰,又感慨。
沈和平悄悄給沈母遞了個眼神過去,示意她待會兒少開口。
沈母心裡當即咯噔一下,隱隱有些不快。
沈和平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在他眼裡,自己是會破壞兒子婚禮的人嗎?
沈母側過臉,避開他的目光,心裡委屈寫了滿臉。
韋今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心底暗自冷笑。
哪裡是她看不上這個媳婦,實在是這個媳婦身上,找不出半點能讓她看得順眼的地方,一舉一動,處處都透著小家子氣。
對比之下,方才同梧攸的母親閒聊幾句話,婉清處事大方通透,很難不讓她產生好感。
韋今朝暗自嘆了口氣,跟著老伴一同往外走去。
兩位新人並肩跟在爺爺奶奶的身後,往外走去。
腕間的玉鐲隨著姜梧攸的動作,發出溫潤的光澤。
一行人走到大堂中央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沈老爺子身上和兩位新人身上。
沈爺爺站定,聲音沉穩有力,傳遍整間大堂。
“今天,是我孫兒沈長庚和孫媳婦姜梧攸大喜的日子。”
“希望他們芝蘭玉樹成佳偶,琴瑟和鳴頌百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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