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至於走不動路。”
姜梧攸側過臉,好奇地看向沈長庚,問道:“說真的,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少?今天看你喝了這麼多杯,臉都沒怎麼紅。”
“我酒量也不算多好,紅酒能多喝點,像今天白酒頂多四五杯,多了我也喝不下。”
兩人就這樣一路慢慢走著,風捲起路邊的落葉,沙沙作響。
姜梧攸偶爾會側過頭,偷偷看一眼身旁的沈長庚。
沈長庚也察覺到她的目光,沒有轉頭,只是悄悄往她這邊靠了靠,手臂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胳膊。
他手裡拎著沉甸甸的布包,騰出一隻手,伸過去穩穩牽住了她的手。
姜梧攸指尖微微一顫,溫熱的掌心相貼,她緊緊回握住。
兩人沒有開口說話,就這麼並肩慢慢往前走。
如果二人這時候對視,將會發現對方臉上止不住的笑容,心底滿是歡喜。
只有微弱的風聲、腳步聲 。
和心跳聲……
沈長庚輕輕捏了捏她的手,低聲開口問道:“為什麼家裡人都叫你優優?”
姜梧攸抬起頭看向他。
“因為‘攸’和‘優’讀音一樣。”
她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,“我媽說,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,姥姥姥爺就提前給我取好了小名叫優優。”
“不過‘優’並不是盼著我要出類拔萃的意思。”
“是希望我一生無憂無慮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姥姥姥爺不喜歡‘憂’這個字,怕我日後會多愁善感,心思太重。”
“便換成了這個‘優’,盼著我的人生能夠樣樣都好。”
沈長庚聽著,沒有接話,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他的手心是溫的,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糙感,蹭過來的時候有點癢。
“那我以後也能叫你優優嗎?”
聽見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,姜梧攸的耳朵瞬間微微發癢。
沈長庚握著她的手,指尖勾了勾她的手心,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顫,心底泛起一陣酥麻。
她抿了抿唇,聲音帶著一點羞赧:“可以。”
沈長庚低低笑了一聲,握緊她的手,放慢腳步,又喚了一遍:“優優。”
姜梧攸低頭看了一眼兩隻交握的手,“那你爸媽給你起名字的時候,是怎麼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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