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邊買的報紙，經常是隔了好些天的舊聞，還不一定每期都能碰上。郵局訂的報紙是按期送到家，我能跟著持續看看外面工的新動向。”
姜梧攸聽見他說賺錢的機會藏在報紙裡頭，眼睛一亮，爽快地點頭。
“那還說什麼，訂，必須訂，有錢不賺那不成大傻子了。”
沈長庚掀開鍋蓋，烤鴨熱氣往上冒，側頭看她興奮的樣子。
“也不是每一期都能碰上機會，多看多琢磨，遇到機會的時候，才不會錯過。”
“懂！”
“咱們一邊攢郵票，一邊讀報紙，倆手一起抓。”
姜梧攸打算拿出山藥去洗，她不會做菜，洗菜總會點。
手腕剛伸過去，就被沈長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。
“別碰這個，山藥黏液沾手上會發癢，難受得很。你去客廳歇著看電視，我來處理。”
姜梧攸微微掙了掙手，“我也想搭把手乾點活，哪能全都讓你來做。”
沈長庚掃了眼灶臺四周，“那你把把蒸熱的烤鴨小心端到桌子上去就行，當心燙。”
姜梧攸一聽，這活她能幹。
“行！這個交給我。”
她拿了抹布，包住盤子的邊沿，穩穩當當端起冒著熱氣的烤鴨，一步步往客廳走，肉香隨著熱氣飄了一路。
沈長庚站在廚房門口，目光一直跟著她，視線牢牢落在她身上。
等看著她把盤子安放在桌子上，他才悄悄鬆了口氣，生怕她一個不留神燙到手。
沈長庚等姜梧攸端著烤鴨出去，才拿起山藥，到水龍頭底下衝洗外皮上沾著的泥土。
他特意把水龍頭開小，水流一邊衝，一邊拿小刀慢慢削外皮。
他避開沾到皮膚，小心削著山藥，削完就放進清水盆裡泡著，洗掉一些粘液。
他拿起菜刀，切成滾刀塊，放進已經小火沸騰的砂鍋裡，蓋上鍋蓋，和幾塊排骨一起小火慢慢煨。
七點鐘，二人才吃上晚飯。
沈長庚拿塊抹布墊著，小心把砂鍋端上桌。
掀開鍋蓋的瞬間，濃郁的山藥味撲面而來。
姜梧攸迫不及待拿起湯勺，舀了小半碗，吹涼了小口抿下。
“哇，好鮮甜！”
沈長庚伸手拿起一張薄軟的捲餅，先夾上幾根蔥絲、黃瓜條，再挑一片油亮的烤鴨脯，蘸上一點醬汁，麻利地捲成小卷，遞到姜梧攸面前。
“不要光喝湯，吃點肉，這樣子晚上才不容易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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