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是好看,可它一點也不好穿。平時出門一兩個小時還行,走久了腳就疼得厲害。”
沈長庚聞言,彎腰把那雙小皮鞋放回鞋櫃,又將那雙白網鞋取出來遞到她腳邊。
“沒事,今天晚上回來,我拿醋給你把皮鞋底子軟化軟化,說不定穿起來就舒服些。”
姜梧攸半信半疑:“這樣真的能行嗎?”
“我以前看我媽就是這樣給我姐處理硬鞋子的。”
“行,那就試試吧,反正醋蒸發了也不怎麼臭。”
姜梧攸接過鞋子,坐到玄關的矮凳上,彎腰把白網鞋套上,雙腳在地上踩了踩,比小皮鞋舒服不少。
她繫好鞋帶站起身,拍了拍裙襬
沈長庚順手關上鞋櫃門,伸手將門鑰匙揣進兜裡。
“走吧。”
二人鎖好家門,走下樓。
剛出院子,小賣部林爺爺一看見他們二人。
“小沈,你等一等!今天一早有人過來,留了一封信給你。”
林大爺從窗臺上拿過一個信封遞過來,繼續進去忙活擺放貨物了。
沈長庚接過,信封表面沒有寫名字,他拆開後,裡面只有一張字條。
明天晚上,老地方見面。
這麼醜,是黑哥的字跡。
沈長庚把字條看完,指尖無意識捏緊了信紙。
姜梧攸站在他身側,瞥見他神色有變,輕聲問:“是誰的信?”
沈長庚很快便收斂好情緒,將字條摺好收進衣兜。
“是黑哥,約我晚上見面。”
“先不想這件事,我們先去老崔家吧。”
“行,別讓崔叔崔嬸在家久了。”姜梧攸應了一聲,轉身坐上腳踏車的後座,雙臂環住他的腰。
林大爺抱著一箱水從屋裡走出來,笑著揚聲問道:“小沈,小姜,你們週末也不在家裡休息,這是回孃家還是回婆家啊?”
“林爺爺,你怎麼跟我們隔壁王奶奶一樣愛打聽事情了。”
沈長庚險些脫口而出說他跟院子裡的大媽們一樣,愛打聽各種八卦,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林大爺一聽這話當即就急眼了,懷裡還抱著那箱水,嗓門不由得抬高几分:“哎,小沈你這話說的!怎麼能把我跟那個姓王的老太太放到一塊兒比?”
林大爺急忙放下手裡的箱子,叉起腰開始為自己辯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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