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庚搖了搖頭,沒有半分遲疑。
“多謝黑哥,但這生意我還是不打算做。”
黑哥聽見他這麼幹脆直接回絕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他的技術自己是清楚的,不然也不會不甘心,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他入夥。
如果沈老弟加入了,那他勝算便高了很多。
但幾番誠心誠意的勸說都被沈長庚一口回絕,臉上那點客套的笑意徹底斂了下去,心底壓上來幾分火氣。
他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,三番兩次丟擲好意,卻次次被拒,當他黑哥死皮白臉的求他嗎?
黑哥端起酒杯猛喝一大口酒。
“行,既然沈老弟怕危險,執意不肯幹,我也不強求,畢竟人各有志。”
想接這單生意的人有的是,重金之下不愁找不到能人。
少沈長庚一個不算什麼,一個不行,大不了找上三四個,合起來難道還比不上他一個?
“長庚,你可想清楚了,這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碰上的,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往裡鑽。利潤豐厚不說,攀上那幫人的關係,往後什麼路子打不開。”
黑哥頓了頓,一副替對方惋惜的樣子,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敲。
“實話跟你說,我放出風聲之後,早就已經有人找上門來。只是我心裡一直惦記著沈老弟你,念著我們往日的情分,才想著拉你過來一起分一杯肉湯。”
“多謝黑哥記掛,我今天過來,還有一件事想拜託您。”
黑哥見自己目的沒有達成,臉上的熱絡已經褪得七七八八。
沈長庚一身實打實的手藝擺在那裡,是難得的技術人才,這份交情還得維持住,無論如何,也不能把他變成仇家。
但方才被拒絕的不快還擱在心裡,反應平平,提不起多少興趣。
就當最後給沈老弟一個面子,聽他把事情說完,說完後再找理由拒絕了。
“什麼事,說說看。”
沈長庚見他興致不高,便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,主動給黑哥的空酒杯倒滿酒。
“是幫朋友打聽的,他有一處廠房連帶地皮使用權想要出手,想問問黑哥這邊有沒有相熟的門路。”
黑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開口問道:“什麼地方的地?”
“城郊北邊的地。”
一聽“城郊北邊”這幾個字,黑哥猛地嗆了一口酒,咳嗽兩聲,連忙抬手抹了把嘴角。
他心底暗自叫苦,這沈老弟平日不求人,難得開口求自己一回,這一開口的差事,著實把他嚇了一跳。
“北邊那片地?沈老弟,你可真會給我找難題。那地方可邪乎了,生意人大多忌諱,沒有人願意買的。”
黑哥緩了緩,雖然他不想幫這個忙,但現在這個忙他確實幫不上啊。
黑哥語氣透著幾分無奈。
”……地片那邊北可。家買的適合上找你給能就頭轉我,大多積面管甭,皮地的邊南是若倘。界地的發開點重市們我是才邊南,搬南城往想都人今如現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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