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爺端著尿壺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昏蒙的燈光底下，恰好撞見小沈揹著媳婦上樓，眉頭當即一皺，世風日下就算是正經夫妻，大庭廣眾之下也該收斂幾分。
他下意識左右掃了一圈，大院各處早已黑透，家家戶戶房門緊閉，四下沒有旁人，索性扭過頭，當自己什麼都沒看見。
權當是小兩口之間的情趣，不去摻和年輕人的事，提著尿壺去公廁倒。
樓上的二人全然沒留意牆角的林大爺。
回到家裡，姜梧攸身子一動，想要從他背上滑下來，但他的手臂卻牢牢箍住，沒有鬆開的意思。
“你放我下來啊。”
沈長庚腳步沒停，徑直走向衛生間。
“你不是累壞了？我今天索性送佛送到西，幫人幫到底，幫你洗澡好不好？”
姜梧攸臉頰倏地一熱，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，氣息有些不穩。
“你別蹬鼻子上臉，快放我下來。”
沈長庚感受著背上人微微的掙扎，手臂依舊沒有鬆開。
“剛剛是誰賴在我背上說累得不想動，我這是在服務你呢。”
“哼，你究竟是服務我還是為自己謀福利，我還是知道的。”
可她那點掙扎根本沒什麼用，還是被人強制背進衛生間了。
衛生間裡燈光昏黃，沈長庚轉過身把她放在洗手檯上。
姜梧攸屁股一碰到檯面，下意識攥住了他亂解她衣服的手，臉頰燒得厲害，抬眼瞪著他，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“沈長庚！”
“我在……”
姜梧攸見實在躲不開，索性洩了力氣，不再扭來扭去，認命的人由他把衣服脫下來。
“那……我還要洗頭。”
沈長庚低應一聲“嗯”，伸手擰開自來水噴嚏，試了試水溫，溫熱的水流出來，衛生間狹小，水汽在衛生間裡漫開。
客廳的燈是關著的，整間屋子安安靜靜，只有衛生間門下的縫隙，漏出一縷暖黃的光，斜斜鋪在地板上。
起初，密閉的衛生間裡面，只聽得見嘩嘩的流水聲。
沒過多久，就傳來了別的聲音。
“你給我洗澡，自己幹嘛脫衣服？”
“我們現在要開源節流買地，水挺貴的……兩個人一起洗省水……”
“那乾脆以後都一起洗得了，更省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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