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算沒胃口也儘量多吃幾口,別想著有零食墊肚子就不吃飯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姜梧攸應了一聲,走到路口兩人便分開騎車,各自往上班的方向去了。
*
中午的餐館裡,沈長庚提前到找了靠窗的位置坐著等。
等了好一陣,呂正和曹正德才一前一後匆匆掀開門簾走進來。
沈長庚抬眼看向他們,開口問道:“你們倆怎麼來得這麼慢?”
呂正一屁股拉開椅子坐下,一臉苦相抱怨:
“別提了!我最近一直閒在家裡,天天在我爸媽跟前晃,礙了他們的眼,硬是給我找了個奶站日結的活。”
“我一開始琢磨,送奶就送奶,早上抓緊幹完還能回家補覺,結果去了才知道,根本不是送奶,是刷奶瓶!”
“我一個大老爺們天天跟一群大娘擠在一塊兒刷瓶子,心裡別提多憋屈了。”
沈長庚聽完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一想到一個青年男子,整日擠在奶站裡和一群大娘一起刷奶瓶的模樣,那滑稽的場面,他就怎麼都壓不住嘴角。
呂正瞧見他笑,臉一下子垮下來,伸手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還笑!我這都要憋屈死了,你把你的笑點建立在兄弟的痛苦上是吧?”
曹正德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唇角也控制不住上揚,只是他比沈長庚剋制些,沒敢明目張膽地笑出聲。
沈長庚轉頭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曹正德。
“老曹你最近怎麼樣了?聽說你前陣子請了幾天假,上次我和我媳婦去郵局,聽說映紅姐也請假了。要是有需要兄弟搭把手的地方,你只管開口。”
曹正德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指尖摩挲著粗瓷杯沿。
“家裡之前是出了一些事情,不過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。”
沈長庚見他不願細說,也不追著追問,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能處理好就行,真遇上難處儘管說。”
沈長庚瞧著周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,便把裝著錢的兩個信封拿出來,推到兩人面前。
“黑哥打算單獨幹了,這是拆夥的錢,裡面既有咱們之前應得的工費,還有……包括我們封嘴的費用。”
“他的意思是,咱們收下這筆錢之後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呂正一聽當即罵罵咧咧起來:
“黑哥做人真不地道,典型的過河拆橋!當初一起搭夥做事的時候說得好聽,現在說單幹就單幹,拿一筆錢就想把咱們打發了!他當我們是這麼容易打發的嗎?”
呂正本想硬氣點抒發自己內心的不滿,暫時不碰那些錢,結果旁邊伸出一隻手拿起桌子上一個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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