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材城、運輸隊還有裝修隊哪一樣不砸錢?咱們現在手頭連一輛貨車都買不起,兩年真能湊夠這麼大一筆資金嗎?”
沈長庚想起最近報紙的風向,還有昨天他來的時候看見幾輛黑色的小汽車從這邊開走。
附近村民更說抱怨連連,說不知道一群人拿著捲尺不知道在量什麼,汽車還開的那麼快,無緣無故濺了他們一身塵土。
“相信我,最多兩年我就能湊到這筆資金了。”
趙毅聽他說完,盯著沈長庚來回打量。
難不成老沈是躲過政府清算的富三代?
或者家裡有十幾套房子要被政府拆遷了?
再不然老宅子底下埋著好幾箱金條,等過兩年政府抓的不嚴了就拿去黑市賣?
除了這幾種可能,趙毅實在想不出他能湊到十幾萬的路子。
就憑他們幾個人現在這點底子,從開建材城,再建立配套的運輸隊,還要扶持裝修隊,這一整條生意盤哪裡是隨隨便便就能做起來的。
沈長庚不放心轉頭叮囑一句:
“這事先別跟呂正說,要是讓他知道心裡難免浮躁,沉不下心好好學裝修了。”
趙毅敷衍點點頭,他當然不會跟呂正提。
萬一兩年之後老沈沒湊到錢,那也只有他自己空歡喜一場,犯不著再拉著呂正一起失落。
葉盼和姜梧攸在前面聊著天。
“前幾天趙毅跟我說他們正在給你的糖水店裝修,我還以為開玩笑,嚴刑拷打了幾遍才確實這件事情是真的。”
“你真的打算放棄國營廠工作去幹個體戶?陶姨能同意嗎?”
姜梧攸假裝生氣甩開她的手。
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,我開了糖水店給你免費給趙毅打八折嗎?合著你以為我在開玩笑?”
葉盼訕訕地笑了兩聲,眼神往飄忽。
“哎呀,我當時真以為你隨口說著玩呢,哪想到是來真的。”
現在梧攸放棄國營廠的工作去做個體戶,葉盼總覺得自己難辭其咎,感覺是自己在背後攛掇閨蜜的。
姜梧攸看她那副心虛樣子,看破不說破。
“我在棉紡廠一個文員也晉升不到領導層,就想試試做生意能闖出到哪。”
“我媽一開始也是不同意的,但我跟她談過之後她就支援我了。”
葉盼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“你膽子真大,雖然現在不怎麼歧視個體戶了,可風險也大啊,你一碗一碗的賣,賣多少碗才能把房租賺回來?”
姜梧攸底氣十足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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