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那賣了。”
周然盯著他：
“賣了幹嘛？”
陸沉聲音很輕：
“找她。”
啪！
周然一巴掌，真的打，劇本里有。
陸沉臉偏過去，沒有怒。
周然渾身發抖：
“許山，我最後求你一次。如果有一天，真的找不到，你別死在路上。”
陸沉沒回頭，眼淚掉桌上：
“好。”
他說了好，所有人都知道，他做不到。
“卡。”
何遠沒有馬上說。
周然擦淚，陸沉坐原地。
情緒殘留很重，系統沒有隔離，他讓許山留。
因為後面馬上接七年後的戲，角色餘韻這一次真正發揮作用。
第二天，許山已經三十六歲。
他騎車，更沉默，不再每見一個人都問，尋人啟事也不硬塞。
有人接，他謝；沒人接，繼續。
這種變化不是化妝，是整個人的速度慢了，說話慢，期待也慢。
何遠看著監視器，忽然對攝影師說：
“你發現沒有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第一天拍的時候，眼睛一直找人。現在，眼睛還找，但不敢多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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