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名單摺好，壓在撤退命令下。
然後，拿起電話：
“車照常走，名單我定。”
對面問：“您呢？”
陸沉停很久：“我留下。”
沒有激情，甚至聲音有一點抖。
“為什麼？”
陸沉眼睛紅：“因為我不知道，憑什麼我能走。”
電話那邊，沉默。
“陸川，這是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抗命？”
陸沉閉眼：“對。”
說完，掛。
手還在抖。
他不是英雄式堅定，反而怕得厲害。
甚至拿出煙，點了三次才點燃。
吸一口，嗆，原來不會抽。
他笑，眼淚掉：
“媽的，真不想死。”
這一句，全場徹底安靜。
他不想死，但留下，這才是選擇。
導演沒喊停。
陸沉抽第二口，還是嗆。
然後拿名單，在最後一個空位寫下副官名字。
因為副官也想留下，但陸川讓他走。
“卡。”
導演終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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