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紅到一定程度以後，更少有人敢直接說：“陸沉，你這場不行。”
這才危險。
第二天，陸沉主動找程國安，把電影帶去。
程國安說：“我不看。”
陸沉一愣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爛片。”
“你看過？”
“上映第一天看了。”
“那你說說問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程國安問，“你自己不知道？”
陸沉沉默：“知道一點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程國安打斷他：“你現在來，不是想讓我教，是想讓我告訴你沒關係，下一部會好。”
陸沉被看穿，沒說話。
程國安說道：“有關係。你演砸了，電影也砸了，錢也虧了，觀眾也浪費時間了。接受它，然後，下次別犯。”
陸沉點頭。
程國安又說：“最重要的一點，你最近是不是沒人敢罵了？”
陸沉抬頭：“有。”
“誰？”
“網上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
“導演？”
陸沉想了想。
最近幾個專案，伊萬會罵；但國內大部分導演，確實越來越客氣，就算不滿意，也會說“陸老師要不要試試另一種”，而不是“你演錯了”。
程國安冷笑：“這就是咖位的壞處。以前你不值錢，所有人都敢說；現在你一天幾百萬成本，很多人寧願順著你。”
陸沉皺眉：“怎麼辦？”
“找敢罵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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