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愣：“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顧北辰額頭全是汗，不完全是演。
這兩天，他就像現實裡也有人在敲門。
所有人都問：你到底知不知道？你拿沒拿錢？你該不該負責？
顧北辰看著門，輕聲：“我欠錢。”
妻子一愣，這是角色第一次承認失業：
“什麼？”
“我三個月沒工作。每天，我都出去，不是上班。”
妻子看著，不說話。
外面還在喊救命。
顧北辰繼續：“我怕一開門，外面是找我的人。”
妻子眼睛紅：“那如果，外面真有人要死呢？”
顧北辰被問住。
陸沉坐監視器後，沒喊。
過很久，顧北辰站，手放門把，抖，然後，開。
樓道，空。
地上，血。
這一刻，懸疑正式展開。
“卡。”陸沉喊。
全場安靜一瞬，然後繼續工作。
沒人鼓掌，也沒人因為現實事件特別安慰，對顧北辰來說，反而舒服。
晚上，他問陸沉：“你真不怕電影被我影響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還……”
“怕就換？”陸沉看他，“你當年，也沒因為《尋女》真跟我翻臉。”
顧北辰一怔。
很久以前，媒體天天拿兩人比，他雖然傲，但沒下場踩。
後來合作，競爭，一路到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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