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比“不恨”更狠。
羅正愣住，然後慢慢笑：
“也好。”
陸沉走到門口，又聽見：
“陸沉。”
他回頭。
羅正說：
“當年，你要是不打那一拳，那個女孩，可能真出事。所以，你沒打錯。”
陸沉看他：
“打人還是錯。”
羅正笑：
“你現在說話，真像公眾人物。”
陸沉也笑：
“坐牢以後，你倒像個人了。”
兩個人第一次一起笑。沒有和解擁抱，沒有一笑泯恩仇，就是都知道，那段事，終於真過去。
晚上，陸沉回家，把羅正筆記一本本看。
越看，越確定，《紅了以後》不能拍成“娛樂圈很黑”，太俗。
娛樂圈當然有黑，但更有意思的是，人紅以後，很多關係並不會突然變壞，只會變得說不清。
比如，以前朋友請你吃飯，是真請。你紅以後，還是請，可他會不會順便提一句自己的專案？
以前親戚問你工資，你說三千。現在，問一次，你會不會覺得他在打聽你有多少錢？
以前導演罵你，你會聽。現在導演不罵，你反而不知道他是真的滿意，還是不敢說。
這種，才是“紅了以後”。
周曉曉看新版提綱，第一句話：
“這次比之前好。”
“之前差哪？”
“之前像揭秘，現在像人。”
陸沉點頭，對，不拍圈，拍人。
男主名字，沈默，二十八歲，小演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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