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釋什麼？”
“昨天的事。”
“你有錯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江城想了想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先別說，”陸沉說道，“你現在最大的問題，不是那條影片，是你開始想讓所有人覺得你沒變。”
江城愣住：“我本來就沒變。”
陸沉笑：“這句話，就是變。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江城不服：“那人紅了以後，到底該怎麼做？”
陸沉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都紅這麼多年了。”
“所以我更知道，沒有標準答案，”陸沉看著他，“你現在不能隨便被拍，是真的；他覺得你以前能拍、現在不能，也是事實。別非要找誰對誰錯。”
江城坐下，沉默：“很煩。”
“這才剛開始，”陸沉笑，“電影后面，你還得體驗更多。”
開拍一個月，劇情裡，沈默也正式爆紅。
陸沉沒有用“熱搜第一”、“粉絲暴漲”這些老套蒙太奇，而是拍了一場他回以前住的出租屋的戲。
房東站在門口，說：“你這個月，搬吧。”
江城愣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樓下天天有人，物業找我，鄰居也找。我給你退押金。”
“可我合同還有半年。”
房東笑：“你現在都成明星了，也不差這個。”
江城臉上的笑停住。
這句話沒有惡意，房東甚至是在誇他。
可他突然發現，連自己住哪，都沒法自己選了。
下一場，他去老朋友的燒烤店。
朋友真的不讓進：“你別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昨天有人問我，你小時候談過幾個女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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